海上無事,天氣又很熱,柱在艙裡,上身只穿了件無袖的薄綢半褂,下身則是五分的棉布沙灘褲。
反正兩個美婢閒著也是閒著,柱為了不打草驚蛇,故意畫了圖樣,安排杏蕊用棉布做了幾件文胸。
等杏蕊開工之後,柱又哄著杏嬌,做了幾條g弦褲。
等小物件都做好了後,柱依舊不動聲色,吩咐杏蕊,用黑色的絲綢裁了幾條九分褲。
等九分褲做好了之後,柱又讓杏蕊,在褲子上,挖出一系列的小窟窿。
窟窿眼鎖邊後,大功告成之時,柱望著眼前的大眼黑絲,不由心下大樂。
杏蕊比杏嬌乖順聽話不少,柱裝要她的樣子,先把她剝了個光溜。
穿上了文胸的杏蕊,並且在兩條美腿上,套上了大眼九分褲,可謂是養眼之極。
好傢伙,柱望著美不勝收的妙景,一個沒忍住,就那個啥了。
杏嬌比杏蕊狡猾得多。但是,柱是什麼人?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杏嬌研墨的時候,稍微磨快了點,一不留神的染汙了柱的稿紙。
柱正好借題發揮,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通。等杏嬌被訓懵了之後,柱再把她剝成白羊,強行套上了和杏蕊一樣的三件套。
怎麼說呢,杏蕊比杏嬌的個頭高不少,但是,杏嬌的面板卻要白嫩得多。
兩位大美人兒,穿上不同顏色的三件套,妖嬈的立於面前之時,四條大白腿晃得人眼暈,柱心裡簡直要樂開了花。
柱並不是見了美人就走不動道的大種馬。但是,他拼命在康熙的面前,偽裝成荒唐浪子的樣子,總要有點花邊之事,叫康熙知曉吧?
嘿嘿,各自穿了三件套的杏蕊和杏嬌,就算是柱自汙名譽後,收的一點點利息好了。
和柱的快活逍遙不同,張廷坐不慣搖晃的海船,他暈船了。
柱的身邊,有老皇帝特批的兩名美婢相陪。張廷的身旁,只有兩個小廝伺候著,這待遇就差太多了。
實際上,柱纏著老皇帝,硬要美婢跟著南下,主要是貢院裡鎖院之後,日子太寂寞了。
照例,柱抵達了廣州城之後,第一時間就要被鎖進貢院之中。直到桂榜張貼之後,才許出來會客。
前前後後,兩個多月的時間,就鎖在貢院裡,那個日子確實太熬了!
柱故意自露其醜,就是想潛移默化的告訴老皇帝,他可以很好的辦差,卻是個貪圖享樂的傢伙。
實際上,很多滿洲旗下的重臣,因為從小就含著金匙長大,享樂慣了。他們充當欽差出京的時候,基本上都暗中帶著美人兒一起上路的。
柱呢,不管香的臭的,好事爛事,在康熙的面前,向來都是有一說一,從不瞞著,頗有些明人不做暗事的氣概。
偏偏,康熙還就愛吃柱的這一套。柱敢說真心話,那是事君以誠的純孝也!
說白了,以康熙的執政閱歷,真話假話,真誠還是假意,絕大部分情況下,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這人吶,就怕比較!
老八的人,和太子的人,他們嘴上的是忠君辦差。實際上,只怕是都盼望著康熙早點死,然後他們可以扶持著老八或是太子,順利的接掌大位吧?
錢,可以幫著搞,但是,上午不去衙門,已經成了柱的習慣。時間一長,康熙也就看麻木了。
現在,柱稍微出點遠門,身邊就離不得女人了。看在康熙的眼裡,這不就是典型的耐不住寂寞的壞毛病嘛?
帝王心術之下,耐不住寂寞才是好事,耐得住寂寞的那便是操莽了!
就在張廷吐得昏天黑地,茶飯不思的時候,柱枕在杏嬌的腿上,笑眯眯的說:“這可是在船上呢,床單褥子換得太勤了,沒得換了,又該怎麼辦呢?”
杏嬌是個小機靈鬼,她瞥見柱的眼神,老往太師椅那邊瞟,芳心裡便已經知曉,男人打的是什麼壞主意。
“爺,您前兒個還誇奴婢像嫩豆腐來著,今兒個就嫌棄換洗太勤了?”
杏嬌故意不上勾。
杏蕊剝了一粒葡萄,塞進柱的嘴裡後,隨即吃吃的一笑,說:“杏嬌,你個小浪蹄子,總說我嗓子啞,如今輪到你丟人顯眼了吧?該!”
“哼,你的嗓子原本不啞的。”
杏嬌的這話就說得很有些深度了,一般人壓根就聽不懂。
柱心下暗暗有些自得,男人展神威,體力其實只是一個方面,主要還是經驗和技巧。
偏偏,柱並不是十七歲的少年郎,而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