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已,難怪,雍正登基之後,所有捱整的政敵之中,毒蛇老九死得最早,也最慘!
老五再憨厚,也看出來了,老十被老九唆使著,想讓柱出點小丑。
“八弟,你也不管管十弟?”
老五這話就很重了,就差沒有明說,老十是八爺黨了。
以老五的脾氣,本是與世無爭的。
可是,柱是他安答,他們之間的感情,比老十這個親兄弟,還要親得多。
人與人之間,向來都是幫親不幫理。
除了腦子進水的人,或是王莽那種殺了親兒子的偽君子之外,胳膊肘永遠都是往內拐的。
被老五點了名後,老八隻能捏著鼻子,給老十丟了個眼色過去。
老十洩了勁,老九也只能忍了。
沒辦法,人在江湖,講究的就是實力為王。
如今的柱,乃是領班帶刀一等蝦。不客氣的說,老九要見康熙,必須遞牌子。
而柱呢,天天都待在康熙的身邊,保不齊就可以找個機會,趁勢陰了老九。
老八是來栽花的,並不是來種刺的。讓老九適當的發洩下,並不是壞事。
但是,若是鬧大了,變成了砸場子的話,柱也不是好惹的。
大家也都是場面上的大人物,只要不是成心想鬧事,席面上的氣氛,很自然的融洽了許多。
只是,酒過三巡之後,老九率先走了個由頭,溜了出去。
老十緊隨其後,也跟了過去。
等老九和老十不見了人影后,老十四覺得有些悶,也出去了。
柱心裡明白的很,老九又犯蠢了。老九是想趁著今天人多,多拉攏幾個滿洲親貴,讓大家一起支援老八當太子吧?
嘿嘿,柱才懶得去管老九他們的死呢,一直陪著老八他們,喝了個盡興。
散席之後,客氣的送走了貴客們,柱渾身酒氣的往洞房那邊走去。
誰料,大管家趙山在半道截住了柱,稟了個驚人的訊息。
“回大爺,大奶奶方才叫了小的過去,命小的帶人,把她身邊的陪房和陪嫁的丫頭,都關進了柴房。”
聽了趙山的稟報,柱也楞住了,下意識的問:“怎會如此?”
趙山苦著臉說:“回大爺,據大奶奶說,臨出嫁前,她的身邊人,都叫曹家的繼室夫人,發賣乾淨了。”
柱秒懂了,曹寅的繼室李氏,可真夠狠的。
為了控制住曹春,李氏竟然把曹春身邊的心腹下人,都賣了個精光。
柱摸著下巴,仔細的一琢磨,不由笑了。
曹春還真是個行事幹練果決的女子。誰都料想不到,她剛嫁進慶府,就利用柱的力量,把李氏安插在她身邊的耳目和眼線,十分暴力的一掃而空了。
“嗯,你們大奶奶的身邊,不能缺了使喚的人。趙山,你連夜篩選一下府裡的家生子奴婢,撿選一些熟手,明天一早就帶過來,給你們大奶奶過目。”
柱剛吩咐完畢,就見趙山紮下千,畢恭畢敬的回了話。
“回大爺的話,小的抓人去柴房的同時,已經做了兩項安排。一是照您吩咐的這樣做了,一是命人去找了咱們府上經常有來往的人牙子,讓她們明日都帶著各自的好奴婢過來,由著大奶奶挑選。”
趙山的一番詳細稟報,令柱非常滿意。
柱笑了笑,當眾吩咐:“來人,重重的賞他。”
吳江當即從懷中摸了兩錠五兩銀子,塞進了趙山的手裡。
“老奴叩謝大爺的恩賞。”
趙山一邊跪下謝恩,一邊暗暗有些得意。
趙山伺候著慶泰,已經好幾十年了。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若有那麼一日,慶泰去了,趙山肯定無法再掌握慶府的權柄了。
但是,趙山的三個兒子之中,只須有一個入了柱的法眼,哪怕無法接任大管家,也總可以護著全家老小的周全。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是慶泰時常掛在嘴巴邊上的口頭禪。
趙山,真的聽進去了。
入了洞房後,柱立即感受到了曹春的熱情似火。
美中不足的是,曹春的身子不耐折騰。柱草草就結束了,攬著曹春,酣然入睡。
第二日,一大清早,柱領著曹春,進宮去叩謝皇恩。
康熙對曹春的態度,格外之親切,不僅溫言和語,而且還賞了很多東西。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