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戰感嘆道:“鳳衾就是咱們家的福星,要不是她,我們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找到你,大夫說你三五天就可以出院,到時候跟爸回桐市好不好?我這就讓管家給你收拾房間。”
沈又搖了搖頭:“我要把這部戲拍完。”
顧戰一拍額頭:“瞧我,都把這事兒忘了,鳳衾的戲肯定是要拍完的,那就等殺青,一定要搬回家住!以後你想拍戲還是想上班,不,就是天天在家吃喝玩樂都沒問題!”
季宴也不是不能理解他迫切想補償女兒的想法,不過他這方法還是有些太無腦了。
“你與其有功夫想這些,不如先想想怎麼堵住那些辱罵和造謠人的嘴。”
沈又的情況本就特殊,哪怕澄清後,哪怕她是受害者,既然有了跟周祁在一起的經歷,就一定會有對她作為女性的清白論。
顧戰起身:“放心,我君越的法務部也不是擺設,敢亂嚼舌根的,我見一個告一個!”
沈又到底是女孩子,以前是沒辦法也沒能力去管那些流言蜚語,但又怎麼會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謝謝。”她輕聲道。
顧戰一瞪眼:“哪有跟自己爸爸說謝謝的。”
他來回踱步兩圈,帶著些商量的口氣跟季宴道:“公司離不開人,要不,要不你先回去忙幾天,過幾天我就頂替你。”
季宴面無表情:“你想陪女兒,我也想陪妹妹,而且我還有衾衾,怎麼,你就不管兒媳婦了?”
季宴直接噎的顧戰啞口無言,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誰讓他只有一個女兒可以陪,人家有妹妹和女朋友兩個人呢。
沈又抿了抿唇,沒忍住彎了下唇角。
寧鳳衾看著她的樣子既欣慰,其實也是有些意外的,想當初季宴跟顧戰鬧的多厲害,完全不認他這個父親的。
當然了,他帶著怨氣本來就很正常,做父母的對不起兩個孩子,但沈又其實比季宴要慘得多,她怎麼一點都沒有牴觸和生氣的?
顧戰給女兒請了兩個護工輪流看護,又親自下去買了一堆能吃的不能吃的,最後還是在沈又的勸說下才依依不捨的回了桐市。
而上午被帶走的趙言,晚上就出來了,其實真的不算多大的事,只是因為他的身份顯得很嚴重。
趙言這顆心一整天都惦記著沈又呢,出來後就直奔醫院。
一進門他就直奔床邊,三人正吃飯呢,看見他沈又愣了下:“你沒事了?”
“能有什麼事,我這可是為民除害。”趙言湊過去,“你怎麼樣了?還有哪裡難受?是不是還疼?”
“離得遠一點。”季宴用筷子戳著他的胸膛推了推,“讓你受這麼重的傷你不疼?”
趙言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寧鳳衾還在跟前呢,他怎麼護起別的花了?
“我當然知道疼,我這不是關心嗎?”
還是寧鳳衾善解人意,將左邊的位置給他讓開:“你也還沒吃吧?病號飯,你也湊合湊合吧。”
趙言自然不嫌棄,抽出一雙一次性筷子夾了個素包子,一邊吃眼神都沒離開過沈又。
季宴在一旁看著,總算明白了當初凌越對自己的敵意是從何而來了。
他開口問:“影片和照片的事怎麼樣了?”
“已經都交上去了,他們已經聯絡了桐市那邊的警方,必能在他們做出反應前打個措手不及,至於周祁,他現在被警方看管,想散播都做不到。”
季宴放了心,那裡不知有多少女人的,警方除了作為判決證據,應該會直接銷燬。
“這件事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季宴擦了擦手。
“欠我…”趙言把筷子一放,“我剛才就覺得你小子不對勁了,我這是在幫沈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代她欠我人情來了?我告訴你啊,人家鳳衾又漂亮又善良對你還一心一意,你小子要是敢當渣男,我這拳頭可也不介意給你一下子!”
沈又喝粥的手頓住,繼而忽然掩唇笑了。
寧鳳衾更是笑的雙肩抖動:“謝謝你為我仗義執言,不過她是沈又,季宴要對她好,我可是攔不住的。”
趙言總算察覺出不對勁了,他一臉疑惑的看著三個人:“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季宴一挑眉:“我有個妹妹你知道吧?”
“知道啊,可她不是小時候就……”趙言話說到一半,忽然猛地轉頭看向沈又,“啊?”
季宴點了點頭:“沒錯,沈又就是娩娩,她就是我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