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鳳衾昏昏沉沉的翻了個身,鼻尖忽然飄過一縷異香。
她睜開眼,眉心擰起,她是挺累挺餓的,倒也不至於突然這麼沒精神。
她心中警覺,暗暗用指甲掐入手心,腦袋頓時清醒了些。
她爬起身,踉蹌著腳步先是開了下門,竟然打不開,被從外面鎖上了?
她跑到衛生間用毛巾沾了水捂住口鼻,四處檢視後,終於從電腦桌後的夾縫中找到了還燃著的香,她將香掐滅,臉色漸漸凝重。
她平時獨處的時間太少,所以這人才借用今天的時機來算計她,但能弄到這酒店的房卡,假扮服務員,能做到這些的人應該不多。
寧鳳衾忙轉頭找自己的手機,還好季宴就在六樓,要上來應該也很快。
可當她拿到手機後,一按才發現根本按不開。
沒電了?
不,寧鳳衾仔細看過,這手機雖牌子和款式都跟自己的一樣,但是完全沒有使用痕跡,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她回想了下,剛才自己看腳的時候,暫時將手機放在了椅子上,然後那服務員就出現了,難道是那時候被調包了?!
而房間裡,似乎早就被佈置過,不但什麼能用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連窗戶都被封住了。
寧鳳衾轉了一圈,最後無奈在床上坐下,算了,她倒要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想幹什麼。
倒是沒用她等兩分鐘,門忽然咔嚓一聲開了。
程夏換了衣服後就下樓敬酒了,季宴本身就在等寧鳳衾,見她沒有一起,起身朝程夏走過去。
“衾衾呢?”
程夏疑惑了聲:“她沒來找你嗎?我換了個衣服她就沒影兒了,我以為她先下來了。”
季宴蹙眉:“沒有,給她發資訊也沒回。”
“不應該啊。”程夏喊凌越過來,“你見過鳳衾嗎?”
凌越更是一直在六樓沒離開過:“是不是自己去哪裡轉了?”
凌越把經理喊來:“去帶季總找一找寧鳳衾。”
季宴點了點頭:“你們敬你們的酒。”畢竟人家在舉行婚禮,還這麼多賓客呢。
在一旁跟朋友說話的凌悠餘光瞥了季宴一眼,凌自啟說交給他,也不知道會做什麼。
酒店經理先是用對講機問了問九樓的工作人員,大家都說沒見過,季宴的臉色更冷了一層:“去監控室。”
經理可知道這位是誰,根本不敢得罪,忙帶著人去了監控室。
誰知敲了兩下門都沒人應,門還被鎖了,這下連經理都察覺出不對勁了,忙聯絡人拿來備用鑰匙。
負責九樓的監控室一共有兩人時刻監管,而現在,兩個人都暈倒在了監控室。
“這是怎麼回事?!”經理驚愕道,“喂!醒醒!”
季宴將人拽開自己坐在電腦前開始調監控:“報警!”
這酒店是五星級的,光是一層就有幾十個房間,他從程夏一行人上來換衣服查起。
畫面中,她們幾人進了房間後,沒幾分鐘寧鳳衾獨自出來,然後走到了樓梯口處的椅子上坐下。
她先是低頭看了會手機,應該就是跟自己發資訊的那時候,然後將鞋脫了檢視自己的腳,再然後一個人從樓梯口上來,穿著服務員的衣服,背對著監控跟寧鳳衾在說著什麼。
再然後,應當是監控室進來了人,把兩人打暈後,把這層的監控全部關掉,再沒了後面的畫面。
季宴的臉色陰沉如冰,參加個婚禮,裡裡外外這麼多人,她還跟著程夏她們一道,這樣都能出意外!
他一咬後槽牙:“鳳衾身手不差,應該不是動用武力,但如果這人是將人迷暈帶出去,這麼大的目標必然會引起別人注意。”
經理已經臉都白了,誰能知道會有人這麼大膽,敢在酒店對明星下手的。
“警方應該快到了。”
“等不及了。”季宴命令道,“他關的只有九樓的監控,也就是說並沒把人帶離九樓,不然其他層數的監控室一定能發現異常,讓服務員將所有九樓的房間都開啟,一間一間搜!”
經理忙點頭,立刻拿出對講機讓工作人員把所有房卡都拿來,一間一間的找人。
而此時的寧鳳衾確實正處於危機之中,聽到門聲響後她就躺到被子裡裝暈。
那人進來後沒有先來這邊,而是用匕首搗鼓了幾下,將封住的窗戶撬開。
而後才走近一掀被子,就被寧鳳衾一腳踹開。
寧鳳衾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