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示意小張哥可以開始他的表演了。
小張哥非常嫌棄的看了一眼他的手錶,喝了一口酒:“多大了,出門還需要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備嗎?不想聽,你倆就直接回去。”
吳邪也沒慣著他。直接就懟了回去:“我有老婆,自然得報備。”
小張哥呲牙,還不等他吐槽呢就聽見吳邪又說了一句:“你們族長有老婆這事你知道嗎?”
小張哥:“?”
“你看,你什麼都不知道。”吳邪就笑:“你想裝出一副你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但實際上,你知道的那些事情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對他的瞭解還停留在以前,但現在的小哥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哥了,他是個人,他不是你們張家的神,他有他自己的人生,你們不應該來煩他,放過他,也是放過你們自己。”
吳邪說完喝了一大口的酒。
似宣洩一樣,將酒瓶用力的砸在桌面上繼續說道:“說實話,我對你們姓張的說的話是比較相信的,但我也格外的討厭你們,你們把他架到高位,讓他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高臺之上,你們沒把他當人看,你們把他當神看,但他不是一個神,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壽命比較長的普通人。好了,我的話說完,接下來該你說了。”
小張哥沉默了好半天了,才張嘴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去過內蒙古87碑那一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