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意雖然喝的迷迷糊糊的,但神智也不太清醒了啊,手腳更是軟的已經從大腦獨立出去了。
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掙扎了半天,最後成功的把自己送到了吳邪的懷裡。
看著自己面前放大的那張臉,齊意兩眼一閉,吐了他和自己一身。
從來沒喝過這麼多酒的齊意也是頭一次知道喝多了吐是一件多麼難受的事情。
“鬆手。”
齊意啞著嗓子開口。
“扶著。”
吳邪單手摟住齊意的腰,示意她先扶住洗手檯。
解開西裝外套扔進了垃圾桶裡後,又去動手脫齊意的外套。
“你,幹嘛?”
齊意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喝大了。
原本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的,結果說出口後就跟撒嬌似的。
噁心的她恨不得一口老痰吐地上,自證清白。
“你衣服髒了,先穿裡邊襯衫吧,一會兒我帶你從後門出去。”
廁所是指定上不成了,齊意估計就她現在這個狀態,搞不好就得一頭栽裡邊,然後順著下水道去流浪了。
“你昨天為什麼騙我。”
吳小狗將齊意抵在洗手池上想趁著她喝多了逼問一下,畢竟等她醒酒了。
他打不過她是真的。
腦子下達了新的指令:推開他,順便給他一個大嘴巴子,讓他知道知道誰是爹。
於是,齊意的手綿軟無力的擰了一下吳邪的胸。
“我是不是你爹?是不是…”
吳邪滿眼無奈的說道:“你是行了吧。”
算了,不跟醉鬼計較了。
騙我的事,下次在跟她算賬。
齊意嘴雖然不太利索,但腦子也不好使了。
“不行,你沒我這種兒子。呸,我沒有你這種爹。”
吳邪:“………”
爹和兒子沒什麼用,能換成媳婦嗎?老公他也認了。
“你說了算,我先帶你回去。”
“我自己走。”
“你確定嗎?”
吳邪沒動。
看著雙手掛在自己身上,正在努力讓自己的左右腿打成死結的齊意,無奈的笑了一下。
“還是我揹你吧。”
“不,我行,我沒醉。你等我把腿找到的。”
齊意鬆開雙手,以一個吳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直接給他的褲子拽下去了。
齊意:“我聽到了苦茶子的呼喚。”
吳邪:“……”
吳邪好不容易把褲子紮緊了,就看到齊意自己扶著洗手池,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生怕她在摔死了的吳邪,跟老母雞護小雞崽一樣的雙手環在她的身側。
齊意也是十分爭氣的腳下一滑,眼瞅著腦門就要磕鏡子上了。
吳邪立刻伸手將人往懷裡一扯。
咣噹一聲後,
吳邪的後腦勺成功的磕在了後邊的地上。
這一下磕的有些狠了,吳邪疼的眼圈發紅,看起來就跟哭了似的。
而壓在他身上的齊意卻突然打了個酒嗝,隨後掐住吳邪的下巴,醉眼惺忪的嘿嘿一笑。
“哭出來,快。”
吳邪:“………”
這一刻,他是真想抽她一頓啊。
“不哭我可掐你了啊。”
吳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手腳不老實的齊意用領帶給捆上。
“我先帶她從後門出去,她這個樣子沒法見人了,醉的要死。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不行,我哥還得…”
吳邪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秀秀。
霍秀秀:“吳邪哥哥,慢走。”
看著被扔上車,飛馳而去的兩人,秀秀心如死灰。
滿腦子就只剩下了三個字,
她完了。
不光她完了,她也完了。
秀秀在內心給自己和齊意上了三炷香,又掏出手機給自己訂了幾個好看一點的相框。
吳邪擺弄著打火機,他剛剛是真的打算把飯店點了來著,得虧聽見了霍老太太的那句話,這才把已經著起來的地方給踩滅了。
好不容易將齊意弄到了酒店的床上。
還不等他長出一口氣呢,齊意就顧湧著從床上一個大屁墩摔到了地上。
“我三歲的時候,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