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沐晴天不由得覺得好笑。
有時候,人的命運就是被安排好的。
五年前,她和景司寒以那樣錯誤的方式相遇,當時她覺得那是毀天滅地的,是最糟糕的一件事,可是放在現如今看來那卻是一個美麗的安排。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的話,她和景司寒不會有今天,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真可惜。”看著沐晴天的眉飛色舞的樣子,餘陸川忽然溢位一聲輕嘆,像是在惋惜什麼,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但是莫名讓人有點心碎的感覺。
“啊?可惜什麼呀?”沐晴天沒有搞明白餘陸川的意思,便抬頭看著他疑惑的問了一句。
餘陸川低頭看著沐晴天,那雙眼眸裡面似乎溢位了幾分讓她看不懂的情緒,很深沉,也很壓抑,又有一種莫名的傷感在裡面:“我……”
“給你,加糖的。”
餘陸川正準備說什麼,景司寒便抓著一杯熱騰騰的奶茶返了回來,然後將奶茶塞進了沐晴天的手裡,讓她暖著微涼的小手。
沐晴天瞬間喜笑顏開,美滋滋的咬著吸管開始喝,奶茶簡直就是她的宿命良藥。
餘陸川的話硬生生的噎在了喉嚨裡面,他側目就發現景司寒也在盯著他看。
兩個男人的視兒線碰撞到了一起,無形之間似乎有一種火藥味。
明顯,景司寒是一個明白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景司寒的防備心也挺重的,估計恨不得把沐晴天拴在過腰帶上了吧?
“唉,我們回去吧,天氣怪冷的。”喝了一半以後,沐晴天吸了吸鼻子,下午了,太陽都沒了,僅剩的一點溫度都消失殆盡。
“你也跟我們回去吧,白芊芊這兩天的狀態好了一點了,過去看看她。”說完以後,沐晴天又轉頭衝著餘陸川說了一句。
餘陸川的微微頷首:“好。”
景司寒面色清冷的撇了餘陸川一眼,但也沒再說什麼。
畢竟,在白芊芊這件事上,他們也有一點內疚的,而餘陸川又身為白芊芊的舅舅,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我去開車。”景司寒說了一句。
沐晴天點點頭,兩三口的將那杯奶茶喝完,然後把空瓶子扔進了垃圾桶,搓了搓小手想要取暖。
但是,就是這個動作讓她猛的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她低頭看上了自己細長白淨的小手。
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她睜大眼睛:“我戒指呢?”
景司寒之前跟她求婚的戒指竟然沒了。
“戒指?”聽到沐晴天的驚呼聲,景司寒回頭看她,目光瞥了一眼她抬起來的小手,這才發現戒指確實不見了,他瞬間皺了皺眉,問:“是不是出來忘帶了?”
“不可能,我一直帶著的。”沐晴天一陣驚慌。
“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剛剛撞你的那個人順走了。”餘陸川淡淡的開口,眸光瞥了一眼剛剛那個人離開的方向。
現在想想倒也解釋的通了,為什麼那個人會放著那麼寬的路不走,反而去撞一下沐晴天。
聽到這句話以後,沐晴天一陣咬牙切齒:“該死的小偷,才過完年就出來工作了,敬業精神要不要這麼強啊?”
那可是她的寶貝求婚戒指啊。
當初景司寒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她求婚,就是有這枚戒指在見證,她並不是因為戒指多值錢,才會這麼慌,她是看中其中的意義。
景司寒也微微皺了皺眉頭,錢都是小事,只是他也明白,那枚戒指對於沐晴天來說,還挺重要的,所以表情也並不是很好看。
他想了一下,說道:“走了先回去,我讓人查下監控,看能不能找得到這個人。”
現在人已經跑遠了,還能有什麼辦法?
“真是倒黴到極點了。”沐晴天咬了咬牙,也只能作罷。
餘陸川側目看了沐晴天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三個人一同上了車,然後返回了景家老宅。
……
景家老宅的別院裡。
“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我來了,小心後面有埋伏。”
“誰敢陰我?不想活了?幹他丫的。”
客廳裡面傳出來兩個人激昂的聲音。
此時此刻客廳的沙發上,白芊芊和沈以晟坐在上面,兩個人捧著手機正在打遊戲。
打到了關鍵時候,忍不住一陣驚呼,熱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