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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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別光說不做。”
“你還不知道我,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我整個臉朝她柔軟的掌心壓去,舌頭舔中了她的掌心。
她嚇了一跳,趕忙縮回手,嗔怪道:“小壞蛋。就知道使壞!”
“我知道你喜歡我的壞。”我找準她的小嘴吻了下去。這是我第一次親吻她的嘴唇,柔軟香甜,嫩滑無比,像極了那軟綿綿的又香又甜的棉花糖。
火燙的雙唇堵住了她精緻的小嘴,四片唇瓣緊緊相貼。她的嘴唇真的很柔軟,嫩滑,感覺她的嘴唇像是要在我的嘴裡融化了一樣,那種感覺真實千言萬語都不好形容的。我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吸吮她柔軟的舌尖,一隻手依舊抱緊她,另外一隻手則彷彿遊蛇般在她的身體上緩緩遊動。她在我的侵襲挑逗下,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漸漸的她掙扎力道漸弱,閉著雙眸,軟綿綿地躺在我懷裡,承受著我的撫摸和親吻。嬌嫩軟滑的香舌主動吐出,任由我吮吸,和我的舌頭絞纏在一起,吞嚥著口中香甜的津液。
不知過了多久,在感覺呼吸極度不暢的時候,我抬起頭,結束了這綿長的深吻。
“呼!”她長出了一口氣,滿臉的紅霞,整個人有點木木的看著我。
“青屏。”我輕輕吮吸她圓潤如珠的耳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
“你叫我什麼?”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青屏啊。”我重複的叫著她的名字。
“你怎麼可以這樣叫我。你應該叫我姐姐。”在她的意識裡,這兩個字不應該從我的嘴裡冒出來。
“為什麼不可以?”我的大手沿著她被掀開的白大褂朝上游走。“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認為咱們還有可能是純粹的姐弟關係嗎?”
“嗯!”她緊咬嘴唇,夾緊了雙腿,“不要扣那兒。”
“你看,水真多,弄了我滿手都是。”我從她雙腿間抽出手掌,滿手掌都是水淋淋的,像是剛從水中抽出來一樣,還有水流兒朝下匯聚成滴。
她羞的閉上眼睛,心臟狂跳,胸脯如翻滾的浪濤起起伏伏,喘息道:“不要,不要再鬧了。等會來人就麻煩了。”嘴上雖這樣說道,可兩條腿兒卻夾的緊緊的,好像不夾住就會有水流出來。
“不如我們到外面去吧。”這裡確實不安全,為了慎重起見,還是出去找個地兒。
“到哪裡?”她現在已經沒了主見,把我當成了她的主心骨。
“隨便,只要夠隱蔽就好。”我抽了幾張紙巾,掀開她的白大褂,把她的三角褲拉到膝蓋處,看見一汪清泉掩藏在萋萋芳草中。這個神秘的所在,令人無比的神往,只是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任我仔細欣賞,只好在水汪汪處盡力擦了幾下,將外溢的水跡全部擦乾淨。
“內褲溼透了。”捏了捏包裹住神秘所在的布料,有水滴落下,“別穿了吧。”
“那怎麼可以,我還沒有不穿內褲出去過。”她伸手過去捏了下掛在腿彎處的內褲,“啊,怎麼溼成這個樣子啦!”
“穿著不舒服就別穿了。”我拉住她的內褲朝下脫。
“這樣不會吧?”她有點小生怕怕。
“小心一點就好了。”我把她脫下的內褲放到鼻子上嗅了嗅,“嗯,味道好好!”
第一百四十二回
“好了,別太下作了。”她打了我一下,從我手裡奪過內褲,顧盼間,道:“藏在哪兒好呢?”
“隨便找個隱蔽的地兒。”看看四周還真沒有啥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就放到抽屜裡面吧。”
“抽屜裡都是檔案。”她猶豫不決。
“找張報紙包住塞到裡面就行了。”我順手從桌面上拿了幾張報紙遞給她。
“只好這樣了。”她用報紙把內褲包了好層,相信那點騷水還浸不透這層層的包裹。我拉開左邊的抽屜,把她包好的內褲塞到抽屜的最裡端,關上抽屜,笑道:“O!一切搞定。走吧。”
“我還要換身衣服。”她指著自己的白大褂,道:“總不能穿成這個樣子出去吧,這樣走到哪裡人家都知道我是縣醫院的醫生。”
“你穿白大褂最漂亮,我就喜歡你穿成這個樣子。”我從後面抱住她,屁股頂了頂,色笑著道:“知道你這個樣子對我的誘惑有多大了吧!”
“噁心。把你的髒玩意拿開,頂的我好難受。”她晃了晃屁股,差點沒讓我興奮的勃起給弄折了。
“哦。”下面一陣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