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咱家之前也服用過解毒丹,可一點用都沒有,為何你的解毒丹卻能解咱家身上的毒?”
花長曦看著他:“公公之前服用的解毒丹,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解肉身之毒的,但公公你中的毒,並沒有傷害你的肉身,而是在腐蝕你的丹田氣海。”
“幸好公公來得快,毒氣還沒溢位丹田,流向靈脈,要不然,公公的靈脈怕是要被腐蝕了。靈脈很脆弱,一旦被腐蝕,即便最後得到了醫治,公公修煉的資質也會因此大打折扣。”
宣公公聽得一臉後怕。
於檜好奇道:“毒藥居然還有不傷害身體的?”
花長曦笑道::“公公是修士,這毒不傷害他的身體,是專門衝著他的丹田氣海和靈脈去的,若得不到及時的醫治,公公的修煉之路可就要被直接斷送了。”
於檜結舌:“修士的手段好可怕,長曦妹子,你是怎麼看出來宣公公的丹田氣海中了毒呀?”
花長曦笑著和於檜解釋著她剛剛對宣公公進行的望聞問切診斷,突然看到屋內,原本空無一物的石牆上有紋路浮現,同時,腰間有綠芒一閃而逝。
於檜大驚:“長曦妹子,你身上在發光。”
花長曦沒回應於檜,只是對著在場的三人笑了笑。
宣公公是修士,知道修士各有機緣,眸光閃爍的看了一眼花長曦,站起身:“咱家乃東廠掌刑千戶,日後花小娘子若有用得到咱家地方,咱家能幫的一定幫。”
花長曦沒想到宣公公是東廠的人,看了一眼於公公,起身道:“那我先在這裡多謝公公照顧了。”
宣公公沒有多呆,和於公公一塊走了。
院子裡就只剩下了花長曦和於檜。
於檜知道他剛剛說了不該說的話,神色有些訕訕的。
花長曦笑道:“於大哥,我剛剛看你好像對修士中毒挺感興趣的,我再給你講講?”
於檜神色一喜:“會不會耽擱你的時間?”
花長曦:“我閒著也是閒著,來吧,我跟你仔細說說。”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花長曦在和於檜的互動中,發現,給他講解毒性,木牌都沒任何反應,可當給他講解望聞問切的方法時,不僅木牌又亮了,而且她還看到屋子北面的石牆上浮現出了一組完整的影象。
“於大哥,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些事沒做,我下次再給你講其他的吧。”
“哦,好,那我先走了。”
等於檜離開,花長曦立馬拿出了木牌,見木牌並沒有什麼變化,就快步走到石牆邊。
此刻,石牆上已經看不到影象了。
花長曦不死心,將手伸到牆上,想要探查,誰知,手一觸碰到石牆,影象再次浮現了。
這幅影象很簡單,畫的都是人。
一個盤坐在蒲團上的人位於最中間,在他的左邊、右邊,以及正對面,盤坐著密密麻麻的人。
圖就是這麼個圖。
花長曦仔細的看著:“這怎麼感覺像是在講課呀?”
“難道岐黃館是講課的地方?”
講課......
花長曦看著影象,所有人都盤腿而坐:“這些人是修士。”
凡人是講課,修士是......
“傳道?!”
“岐黃館是傳道的地方?!”
花長曦覺得自己好像探知到了岐黃館的秘密所在,不過,她還拿不定主意,還需要再驗證一番。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花長曦直接去了第六局,將周秋雨、王雲初等十來個人叫到了岐黃館,然後就給她們講望聞問切的診治流程。
這期間,石牆上又浮現出了幾幅圖案,被她放置在屋頂角落的木牌也亮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