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
如同懸在眾人頭頂的利刃,寒光逼人。
臨時據點的氣氛凝滯而壓抑,瀰漫著不安與恐懼。
風長老的臉色依舊蒼白,他看著周圍疲憊不堪的弟子,眉頭緊鎖。
“魯陽,黑盟實力強大,我們損失慘重,恐怕難以抵擋他們的再次進攻。”風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並非出於恐懼,而是對門派未來的擔憂。
魯陽負手而立,目光如炬,掃視眾人。“風長老,你怕了?”
“並非怕,而是審時度勢!”風長老激動地反駁,“我們必須儲存實力,以圖後計!”
“後計?等黑盟吞併一切,再做那苟延殘喘的喪家之犬嗎?”魯陽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風長老怒目圓睜,卻一時語塞。其他盟友也面面相覷,氣氛劍拔弩張。
夏幽靜靜地站在魯陽身旁,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握住他的手,無聲地給予他支援。
雷大漢甕聲甕氣地說:“俺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俺知道,黑盟那幫畜生不除,俺們就永無寧日!”電婆婆也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說道:“老婆子這條命雖然不值錢,但也絕不能讓黑盟的陰謀得逞!”
他們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如同一股暖流,緩緩地流淌在魯陽的心間。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風長老,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黑盟的目標不僅僅是我們,而是整個江湖!如果我們退縮,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遭受他們的毒手!”
風長老沉默了,他看著魯陽堅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魯陽說的對,但肩上的責任讓他無法輕易做出決定。
“三日後,我們與黑盟決一死戰!”魯陽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轉身走到一張簡陋的木桌前,拿起一支毛筆,在一張粗糙的紙上開始勾畫起來。
夏幽靜靜地走到他身後,看著他專注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魯陽的筆尖在紙上飛舞,勾勒出一道道複雜的線條,這些線條逐漸形成一個奇特的圖案,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筆,目光落在圖案的中心,口中喃喃自語:“還差一點……”
魯陽緊鎖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眼中精光一閃。
“成了!”他將手中的紙鋪平,只見紙上的圖案金光大盛,彷彿活過來一般,緩緩旋轉。
“這是什麼?”風長老疑惑地問道。
“此乃‘九宮八卦陣’,可攻可守,變化莫測。”魯陽解釋道,“三日後,我們便以此陣迎敵!”
他將陣法的奧妙詳細講解給眾人,並安排了各自的站位。
風長老雖然心有疑慮,但看到魯陽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只好照做。
三日轉瞬即逝,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臨時據點,預示著暴風雨的來臨。
黑盟大軍壓境,血刀客一馬當先,他猩紅的刀刃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魯陽,受死吧!”他狂吼一聲,揮刀劈向魯陽。
魯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指揮眾人按照九宮八卦陣的站位迎敵。
血刀客的刀芒如同驚濤駭浪般襲來,卻被陣法輕易化解,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這…這怎麼可能?!”血刀客滿臉驚愕,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陣法。
魯陽趁勢反擊,凌厲的掌風如同狂風暴雨般襲向血刀客。其他盟友也紛紛出手,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動地。
“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夏幽望著遠方黑壓壓的人群,冷冷地說道。
血刀客的攻勢被九宮八卦陣瓦解,他驚怒交加,黑盟其他高手見狀,也紛紛加入了戰鬥。
一位手持雙錘,身形魁梧的巨漢咆哮著衝向風長老,風長老連忙揮劍抵擋,卻被他震退數步。
另一邊,一位身著黑衣,面容陰鷙的女子祭出一柄黑色飛劍,直取雨姑娘。
雨姑娘輕哼一聲,纖手翻飛,一道道水藍色光芒化作游龍,與黑色飛劍纏鬥在一起。
法術光芒交錯,照亮了陰沉的天空。
雷大漢,這個看起來憨厚的村民,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他怒吼著衝入敵陣,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如同猛虎下山。
雖然沒有戰力等級,但他力大無窮,每一棍都帶著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