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體型很難讓人相信他是至少十六七歲的男生。
年紀再小,就不是靠普通途徑進的大學,而是少年天才班進來的。
天才班的學生不會被分配到普通學生的寢室,他們都會被集中在小班,接受針對性的教學。
“找到了!”自稱他新室友的女孩發出了驚喜的叫聲,“我的學生證,還有身份.證!”
她迫不及待地將兩張卡片遞到了朝有酒的眼前。
……原來她真的是個“他”。
而且這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男生真的有十八歲了。
朝有酒看著這兩張卡片,又抬頭認真端詳他的臉龐。他盡力把這個過程的時間縮短,不過他的室友非常豪爽地將這兩張卡片塞到他的手中。
“看吧,仔細看看,看多少遍都沒問題。”他說,“我真是男的。”
朝有酒迅速地看了兩遍就把兩張證件還給了對方。
“非常抱歉,”朝有酒說,“我已經知道了,你確實是我的新室友。杜若,對吧?”
“是。”杜若微笑起來,他羞怯地理了理自己的裙角,“你道歉太多次啦……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我長得什麼樣子。我就算穿著男裝偶爾也會被認錯成女孩的,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
從表情看,杜若確實不覺得被誤認為女性有什麼問題。不單單是身材和長相的問題,杜若穿的可是——他穿的可是水手服。
可確實,朝有酒想,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男性不可以穿水手服或者小裙子。
以裙取人是他的錯。
“我幫你整理你的床位。”朝有酒說,“抱歉,我不該因為看到你穿裙子就以為你是女孩子。”
杜若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他是哭了嗎?朝有酒不太能確定。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為什麼他的新室友會哭,這完全沒有理由。肯定是他看錯了,杜若根本沒有哭,也許杜若只是戴了什麼特殊的美瞳。
“謝謝,但我自己可以——哇嗚。”杜若說。
他看著朝有酒輕鬆地將拉桿箱裡的棉被和枕頭取出來。
任何有過這種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有多難做,倒也不是棉被或者枕頭太重,但想要這麼舉重若輕地把數公斤重的被子和枕頭拿出來,又利索地抖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朝有酒還是單手抖開它們的。
他甚至只是一抖,再一鋪,就把被子工整地放到了床位上。
甚至連被子的邊線和床位的邊線都是平行的!
“你好厲害!”杜若崇拜地看著朝有酒,“你的力氣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