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清蓁的印象裡，陸少油嘴滑舌，很喜歡佔點她的便宜。
不過，僅限於口頭上。
動作上，他很有分寸，從未有過出格之舉。
但今天早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打破了這幾個月維持的平靜。
平心而論，顧清蓁內心並不反感，不過她思緒被打亂了，因為猜不透陸少的用意。
他說不介意弄假成真？這是他示好的意思？
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當天下班後，顧清蓁去了一趟巫夢彤的咖啡館。
咖啡館這幾天的生意比較冷清，晚飯時刻，店裡只剩巫夢彤坐著發呆。
“蓁蓁，你可真會挑時候，過來陪我一起拍蒼蠅嗎？”巫夢彤揶揄道。
“店裡生意這麼差？”顧清蓁環視了一圈，她感到有些意外。
性格樂觀的巫夢彤，不以為意的撇撇嘴：“有你當股東，我不帶怕的。陸少的錢，恐怕燒都燒不完。”
提及陸少，顧清蓁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巫夢彤留意到了，她壓低聲八卦：“咋了？含羞帶怯的，被陸少吃了？”
“……”顧清蓁只恨自己交友不慎。
隔了片刻，顧清蓁調整好情緒，才開口：“小彤，最近發生了很多事……”
她把賀依翎出車禍的事告訴了巫夢彤。
巫夢彤卻拍手稱快：“報應不爽。”
顧清蓁鎖緊了眉頭：“小彤，我總覺得這事是衝著我來的。”
“你怕賀家使陰招？”巫夢彤忍不住為老友捏了一把冷汗。
“我倒不是怕賀家……”話在顧清蓁舌尖轉了一圈，她還是強忍著吞回肚裡。
她不怕賀家，但怕這麼攪和下去，她成為眾矢之的，有些秘密就守不住了。
“蓁蓁，你發什麼呆呢？”巫夢彤用手肘碰了碰她，“你想說什麼？快說說。”
顧清蓁回神，嘴角擠出笑意：“就不告訴你。”
巫夢彤瞪眼：“為什麼？”
“你大嘴巴。”顧清蓁笑開了。
巫夢彤氣得使勁撓她癢癢，嘴裡也不忘威脅：“你說不說？讓你知道厲害。”
顧清蓁笑著閃躲，最終服軟了：“好吧，我問你，如果你的親人害了你的親人，你會不會想報仇？”
“？？？”巫夢彤腦子打結了，“蓁蓁，你說得這是什麼鬼話？”
顧清蓁也不打算解釋，笑著打哈哈：“早說了笨人聽不懂。”
巫夢彤叉腰：“顧清蓁，當了陸太太，架子變大了。”
跟巫夢彤這麼一鬧，顧清蓁頓時心情好多了。
這之後，顧清蓁又跟巫夢彤聊起了李喬。
“我聽過李喬的大名，她在圈裡的口碑很好。不過我入職雜誌社的時候，李喬早已去做經紀人了，從沒跟她打過交道。”巫夢彤說。
顧清蓁接話：“是的，好像每個人對她的評價都不錯。”
“她要是真善人還好，若是陰險小人那就太可怕了。”巫夢彤挑眉，發表自己的獨特見解，“藏得太深。”
顧清蓁若有所思。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很久，顧清蓁抬眼看鐘，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
夜色深沉，她下意識朝著玻璃牆望了一眼，發現對面街站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