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子檢視起羅伊斯頓發給她的檔案。
“曾經的格拉默帝國,勢力在這片星海當中已經算得上上乘。”
如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家族,流光憶庭,仙舟聯盟這般聞名星海,明確具備多位令使的勢力終究是極少數。
“享有一整個星系的廣闊疆域。”(原文案是數萬光年的疆域。)
“最高執政者是多個位高權重之人組成的‘執政議會’。”
“按理來說這個等級的文明不至於僅僅只剩下流螢一人才對。”姬子眉頭微皺。
“如果按照正常的文明發展歷程,的確不會淪落至此。”
“它可能落魄,但不會徹底湮滅於歷史長河之中。”
羅伊斯頓肯定了姬子的這一觀點:“然而,他們被【繁育】的餘波影響到了。”
“自天幕彼端,蟲裔洶湧而來,無窮無盡。”
“格拉默的軍隊與其抗擊,失敗,抗擊,再失敗。大部分疆域迅速失散,引以為傲的鋼鐵艦隊接連淪陷。”
“【繁育】孑遺的威脅,想必你在此次任務體會得最為清楚。”
這次任務的蟲子,還沒有形成太大規模的蟲潮,停留在比較大的蟲群層次。
姬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數之不盡的個體,自殺式地衝鋒,即便是休伯利安的火力覆蓋都無法有效阻攔它們的推進步伐。”
休伯利安的火力覆蓋,是清理了很多蟲子。
但那些蟲子的數量太多太多,強行頂著火力網推進。
如果沒法維持高強度全方位持續覆蓋的話,難以抵擋。
“沒錯。”
“在這種近乎絕望的情況下,執政議會選擇了孤注一擲。”
“於是,‘格拉默鐵騎’誕生了。”
“由女皇‘泰坦尼婭’以心靈感應指揮並且約束著與她相連的騎士。”
“可這位格拉默鐵騎效忠的女皇陛下,並不掌握任何實權。”
“......”姬子聽到這裡,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羅伊斯頓在虛擬螢幕上調出各段資料:“格拉默的執政議會囚禁了女皇‘泰坦尼婭’的同時,為格拉默鐵騎們編織出了一場‘夢’。”
“一場名為‘格拉默帝國’的‘夢’。”
“在這些戰士被編織的‘夢’中,他們存在的意義即為守護女皇泰坦尼婭以及她的格拉默帝國。”
“數之不盡的銀白鐵騎誕生,他們在這短暫的一生之中學習、戰鬥,接受女皇的統領,無畏迎敵,又光榮戰死。”
“就這樣,格拉默共和國在鐵騎的幫助下,有效地抵禦了蟲潮的入侵。”
“......”姬子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跟我們的曾經一樣,對嗎?”
“嗯。”羅伊斯頓微微頷首,沒有否認。
“跟我們在前文明紀元時作出的應對手段一樣。”
“敵我同源,格拉默共和國以【繁育】蠹役為原型,研究製造出了格拉默鐵騎這種‘戰爭兵器’。”
試問,以蟲潮的數量,在無法以絕對實力鎮壓的情況下,該如何應對?
只有一個辦法——用命去堆。
格拉默共和國自然不可能使用自己國民的命去填補這巨大的空缺。
這就是為什麼格拉默鐵騎的壽命短暫,生長週期極快的原因。
因為他們是以蟲災為原型,批次生產出來的‘戰爭兵器’。
“流螢的失熵症,也是因為這個...?”
“嗯,每個格拉默鐵騎,生來便患有失熵症。”
“他們註定了會消亡。”
“但他們大多都等不到失熵症徹底爆發的那一天,就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流螢是唯一的一個例外。”
羅伊斯頓接了兩杯咖啡過來,遞給姬子一杯。
吹口熱氣,抿了一口才繼續說道:“至於這究竟是格拉默帝國為了限制鐵騎,還是技術上的不足,我就不知道了。”
“亦或者兩者皆有。”
“哪怕知道了有這種缺陷,他們也不會往這個方向去研究。”
“因為他們自誕生起,就從沒被當成‘人’看待。”姬子補上了羅伊斯頓沒說完的話語,然後嘆了口氣:“唉......流螢是個堅強的孩子。”
“嗯。”羅伊斯頓也有些唏噓:“他們沒有大人和蛇主那樣的領導者,不然現在應該會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