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父。”秋離欲要再次跪地拜謝,被秋鹿白指尖一抬,一股柔和之氣將其扶了起來,並說道:“想跪,明日一起跪吧。”
“是。”
“去吧,明日巳時一刻,議事廳見。”
“是。”
秋離施禮致謝,然後才開心地退出了房間,與磐他們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書院內院,張文亞的小院。
劉柏琴敲門而入,見張文亞正在院中葡萄樹下看書,便向前見禮。
“徒兒參見師父。”
“嗯。”張文亞點點頭,示意劉柏琴坐下,並問道:“柏琴,找我何事?”
“師父,路過議事廳的時候,我看見師兄弟們正在裝點佈置議事廳,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嗎?”劉柏琴給張文亞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張文亞接過來,抿了一口茶,然後才開口說道:“師父要給小師弟舉辦拜師禮,所以要佈置一下。”
“小師弟,拜師禮?”
劉柏琴恍然問道:“秋離拜師?”
“對呀,他是師父的關門弟子。他沒告訴你嗎?”
“奧,告訴過我。”
“明日舉行完拜師禮,師父與師孃便要離開了。”張文亞看了一眼劉柏琴,說道:“明日的拜師禮你也一起參加吧。”
“合適嗎?”劉柏琴不確定地問道,她當然很想參加,一睹書聖之風采,藥凰之天姿。
“沒問題。明天你父王也會趕來,一起參加吧。”
“我父王也要參加?”
“當然,明日可是小師弟的拜師禮,他作為大師兄,怎會缺席。”
“好吧。”
劉柏琴本來是向張文亞辭行,要回涼州的,如此看來,明日可以跟父王一起回涼州。
第二日,天晴氣爽,春風和煦。
巳時剛過,鎮北王、張文亞等一眾書聖的弟子,都已經匯聚在議事廳了,彼此討論著各自要送什麼樣的禮物給小師弟。
畢竟秋離不僅是他們的小師弟,更是師父的恩人,所以他們的禮物自然不會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