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走!”
莫狂那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猛地怒喝出聲,那聲音宛如滾滾雷霆,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中迴盪不休。
然而,就在他即將揮劍追擊那逃竄而去的喪屍時,一隻纖細而柔軟的手卻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莫狂,別追了,你我都清楚,一旦進入那片黑暗,我們很難活著出來。”
胡桃桃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那是因為她內心深處的恐懼,但同時又夾雜著無比的堅定,彷彿在告訴莫狂,這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吳彥也趕忙點了點頭,他那原本就略顯凝重的面色此刻更是深沉得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
他沉聲說道:“我們這裡有傷員,如果我們現在貿然追擊,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莫狂聽聞此言,那緊緊握住長劍的雙手緩緩垂下,那把曾經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無人能敵的長劍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鋒芒。
他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不甘與無奈,那是對無法追擊變異喪屍的遺憾,也是對當前局勢的無奈。
他深知,胡桃桃和吳彥所說的話都是正確的,魯莽行事只會帶來災難。
他們迅速來到李牧身邊,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們的心都揪了起來。
李牧那原本就略顯憔悴的臉上此刻如同被潑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漆般,變得慘白無比,那模樣就好似下一刻便會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一般。
他微微顫抖著的嘴角處,依舊掛著若有若無的絲絲血跡,那分明是方才那兇猛的喪屍毫不留情地將他高高拋起,重重摔落在地後所留下的慘痛印記,他的內臟已然遭受了極為嚴重的損傷。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李牧並未被病毒所感染,那隻變異喪屍僅僅只是將他當作了一個臨時的擋箭牌罷了。
“趕緊與教會取得聯絡,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如實告知他們,讓他們儘快派遣援軍過來,就跟他們說……這裡出現了一隻極有可能即將達到五級恐怖程度的變異喪屍!”
莫狂神情嚴肅地對著教會中的其他成員急切地吩咐道,隨後小心翼翼地將李牧平放在地,準備開始施救。
李牧此刻的身體狀況十分糟糕,好幾根肋骨都已經斷裂,而小腿更是被摔得嚴重變形,鮮血流淌的速度越來越快,彷彿要衝破束縛般向外汩汩湧出。
“現在條件受限,我們先採取緊急措施止血並進行簡單包紮,一定要堅持住,等援軍順利抵達!”
莫狂一邊忙碌著,一邊指揮其他人去四周找找看有沒有能包紮傷口的東西。
“我這有!”
就在這時,薛浩陽和司徒鳴龍等一行人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了出來,手中緊緊地握著一卷潔白的紗布和一瓶消毒用的酒精消毒液。
“哼!現在才出來了!剛剛躲的那麼快,要是有你們的火力掩護,或許牛力他……”
胡桃桃那原本就略顯精緻的臉龐此時更是漲得通紅,語氣中滿是不滿與憤怒,她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獸,不停地指責著面前的薛浩陽幾人。
“不要?那算了!”
薛浩陽理都沒理胡桃桃,見她不接紗布和酒精,當即就準備收回。
“你……”
胡桃桃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冷漠的男子竟然會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一番指責能夠讓對方有所動容,卻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兄弟,人命關天,我替她說一聲抱歉!”
莫狂忽然開口了,他那平日裡總是冷冰冰的臉上此時浮現出一絲歉意。
雖然莫狂平時看起來冷酷無情,但實際上他是一個內心熾熱的人,只是平時不輕易表露出來罷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必須儘快為李牧處理傷口。
“喏!給你!”
薛浩陽說著,便用力將東西拋了過來。
莫狂此刻也沒心思去計較太多,他連忙伸手接住紗布和消毒液,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隨後,他迅速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為李牧處理起傷口來。
在眾人的合力協作下,李牧的傷口終於被簡單包紮好,血也漸漸止住了,只是李牧傷的太嚴重,已經昏迷了過去。
……
眾人抬著李牧退回了一樓,然後找了個暫時安全乾淨的地方休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