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動了心思,想把許相塞進去。
就和許平呈說了說,許平呈找了許平鳳。
可許平鳳一個看店的,又哪裡有這個資格。
於是許平呈又找了許平龍和大伯母,一招就被拒絕了,還被罵了頓。
“阿桃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成績了,你就要塞人,這不是扯他後腿嗎?我勸你趕緊絕了這個心思。許相和阿桃關係不差,時間到了自然會拉一把。”
許平呈私底下問了問許相和許灼關係到底如何。
在得知還不錯時,也就聽了大哥的話。
結果三嬸不樂意了,硬在許平呈耳邊吹風,說許平龍是想把自己兒子許新塞過去,所以才這麼說的。
許平呈人精是精,但不傻。
許灼這麼厭惡他奶奶,他奶奶又看好許新,早連帶著一起被厭惡了,別說拉,不踩一腳都算是好的了,上次幫忙擺平許新盜竊事端,已是仁至義盡。
三嬸見說不動,就去找了朱小英。
朱小英覺得在理,她想許灼和許新關係再差,和許相也是可以的,畢竟許灼素日裡最疼小暖,不至於討厭許相。
於是就去找二兒子許平鳳說了。
許平鳳如今被許灼再三給臉色敲打,加上自己老媽先前被全村廣播通報,明顯是被針對了——他知道生產組,許灼和全為民的關係,所以這一定是全為民在給他撐腰,故意整朱小英的。
於是,仍舊委婉拒絕。
事情不成,朱小英那叫一個氣,便對二兒子沒了好臉色。
直至今天黃鱔這事兒一出,又被通報,直接成了全村笑話後,她整個人狀態已經是被踩到了谷底。
這時,看到穿著新鞋子,抱著一堆東西的二兒子夫妻兩個進來,她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見到兒媳婦臉上氣色好起來不說,還有點胖時,終於是忍不住了,開口便道:“笑得這麼開心,看來日子過得不錯啊。”
“媽……”許灼媽在聽到這不陰不陽的語氣時愣了下,喊了聲。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個媽!”朱小英忽然語氣嚴厲起來:“在家裡整天板著臉,好像誰欠你二百五似的,開個店整天和各種男人打照面很開心吧?”
許灼媽皺眉道:“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朱小英斜著眼道:“也不知道鑽了誰的窩子,才能讓那小畜生開店。聽說做棺材的劉鐵頭每天傍晚都去店裡買東西,為什麼這東西這麼搶手,別人買不到他買得到……”
“媽!”許平鳳怒道。
“閉嘴。這不成那不成,你個畜生,生了你有什麼用。”
許灼媽沒說話,她很清楚做個婆婆的脾氣,越解釋越有問題。
“怎麼?不說了?你也真辛苦,每天日幹夜幹地給你生的小畜生鋪路,這麼多年下來也不容易啊,這事你還想瞞多久?”
什麼事?
所有人疑惑,包括許灼媽。
朱小英一拍桌子。
“你看看那小畜生,跟許家哪個長得像了?嘴毒心狠有心計,咱們許家一直都是中農,哪生的出這種惡種。還要我說出那男人是誰嗎?”
許灼媽聽完就臉一白,暈了過去。
跑到五村集鎮衛生所找赤腳醫生,人家也看不出所以然。
就說送鎮衛生所。
於是許平龍夫妻兩個,一同幫忙把人送了過去。
“哦,知道了。”許灼看著許燁:“錢還夠用嗎?”
砰!
許燁拍著桌子站起來,漲紅臉孔淚流滿面。
“哥!你就這樣!媽都這樣了!”
“然後呢,你抄著刀子剁了朱小英?你坐牢,被人戳脊梁骨?一輩子毀了?”
“這個仇要是不報,我這輩子抬不起頭。你說的,男人活著不硬,和鹹魚有什麼區別?我要剁了她,哥,是親兄弟你就幫我。牢我來坐。”
“你先坐下。”許灼擺擺手:“媽那裡有許平鳳和伯父伯母,別擔心。至少伯父伯母在,問題不大。他們要是錢不夠,會來找我的。這件事,我跟你說,你要直接捅死朱小英,那就太便宜她了。”
“那要怎樣?!我們能怎樣?!”
“坐下!”許灼突然重重拍著桌子,前一秒還平靜,後一秒暴起,是因為他看許燁這吊樣真的火了。
長兄威嚴在,許燁忍著氣,流著淚,坐了下來。
“我以為你比我聰明,比我隱忍,眼裡勁強,才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