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麼,說道:
“信吞,我們不能只盯著警局內部找內鬼,也要從布萊蒙的身邊入手。他們敢如此大膽地拉攏警員,必然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信吞微微點頭,回應道:
“警長說得對,布萊蒙在酒會上,和警察署和分局的高管談笑風生,局長納卡林也出現在酒會,他會不會也被腐蝕了?”
信吞心中陰雲密佈,看著這麼多高官都參加了酒會,心裡很不是滋味,對任何人都充滿了懷疑。
陳金龍目光深邃,緩緩搖了搖頭:
“慈善酒會拍賣是為了警察署捐贈,局長和分局的領導不得不參加。但我們相信警察隊伍裡,大多數人都是正直的,不會和布萊蒙他們同流合汙。
局長納卡林是一手栽培了我,我瞭解他嫉惡如仇,兩袖清風。
他這幾十年來,一直住在藍谷警察公寓裡,老婆在家照顧家庭,
兒女都在學校當老師,生活得很簡樸,我堅信他不會輕易被腐蝕。
他對案件很重視,昨天還親口對我說:不管案件涉及到什麼人,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他承受的壓力比我們大得多!”
信吞聽了陳金龍的話,心中的陰雲稍稍散去了一些。
“警長,即便局長值得信任,可我們現在的處境還是很艱難。那個內鬼如此狡猾,隱藏得如此之深,你懷疑是誰呢?”
陳金龍心中在謀劃著,微微一笑。
“內鬼是誰?我會想辦法讓他露出狐狸尾巴的。”
就在這時,陳金龍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座機的電話號碼,他有種預感,這個電話可能與案件有關。
他接聽了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我是哈迪,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