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木汐被墨冥淵在王府關了十天,前五天,或許是看木汐有傷在身,墨冥淵態度平和,兩人相安無事。
可後五天,木汐的日子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甚至在後面幾日幾乎下不了床,木汐感覺自己的傷並沒有因為這幾日的休養有所好轉,反而加重了。
於是,木汐也清晰的認識到墨冥淵可能就是故意的。
直到第八日,夜幕又要來臨的時候,他一本正經的叫住墨冥淵,
“墨……墨……王爺,我有一事想與王爺商議。”
墨冥淵停下鬆解衣袍的手,在床邊坐下,似乎是真的想認真聽他說。
“墨……王爺,我想……我們並不應日日在一起,王爺日理萬機,白天忙於公務,晚上還要為我操勞,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木汐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墨冥淵的臉色,還好,可以繼續說。
“而……而且,兩個人一起睡,本來就影響睡眠質量,不如……我搬去別院,嗯……客房也行,我對睡哪兒,都不挑……”
木汐說完嚥了咽口水,又往後靠了靠,小眼睛更是緊盯著墨冥淵,一刻也不敢挪開。
墨冥淵聽完,好整以暇的整整衣袍,幽幽的開口道:“本王並不介意你的打擾……”
“你,”木汐氣結,不過想到墨冥淵不好惹,他還是趕緊把剛才一不小心掉下來的笑容,趕緊收拾好,掛在臉上,
“額……我最近的傷還沒有好……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墨冥淵一把抓到了,急的木汐大喊:“墨冥淵,你放手,你這個樣子,對身體不好……”
“本王不介意……”
“你別!”
“你他媽……”
最終協議沒達成,後果還是很悽慘,木汐很是後悔,如果,當初……哎……一切都晚了……
十天過後,下朝回府的墨冥淵看著躺在床上揹著身,撅著屁股對著他的木汐,不由覺得好笑。
“好了,洛君珩還在外廳等你,這十日他可是日日都來,你不打算去見見他?”
床上的人立刻爬了起來:“你是說洛君珩來了……”
墨冥淵點了點頭,是來了,而且交了三萬兩軍餉,就為了見木汐一面。
木汐走進大廳,遠遠的看這坐在輪椅上,一席白衣的人,就叫了一聲:“洛公子!”
洛君珩轉身,看到了那個他擔心多日的人,木汐幾步走到他面前:“那天走的匆忙,洛公子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洛君珩莞爾一笑:“木汐,初見你十分投緣,前幾日你又在馬車上救了我,不必如此生疏,你可以叫我君珩……”
木汐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那……洛大哥,我就叫 你洛大哥吧,你怎麼到王府來了?”
“那日,你匆匆離開豐樂樓,我擔心你的傷勢,前些日子我來王府拜訪,墨王爺說你在養傷,不便見客,我有些擔心,今日就又過來了……”
“洛大哥不必擔心,我只是受了些輕傷。”確實是受了些輕傷,如果不是墨冥淵那個混蛋,五天前可能他就好了。
二人又聊了些譜子的事情,約定明日在豐樂樓相見,洛君珩才帶著管事離開。
洛君珩走後,木汐又開始琢磨起另一件事情,他得想辦法去見一見榮觴,好去打聽一下,原主的父母是不是真的活著,可問題是,他要怎麼去呢?
好在這個問題也沒有困擾木汐多久,因為第二天,他去豐樂樓的路上,就有一個賣花的小姑娘給他遞了紙條,是榮觴,叫他去前面的酒樓。
木汐想了想,便找了個理由,說自己想吃前面鋪子的糕點,要青龍去買,木汐再三保證,自己會在前面的酒樓等他,一定不會離開,青龍才勉強答應。
木汐一走進酒樓,就被夥計引到了二樓廂房,推開門,廂房內等著他的,不只是榮觴,還有太子墨北辰。
木汐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太子,就莫名的對這個人沒有好感。
木汐還在心中琢磨這倆貨怎麼一起開了,就聽榮觴提醒到:“林昔,還不快拜見太子殿下。”
都說八百遍了,這個榮觴,難道是耳朵不行了,還是腦子不行了,想歸想,木汐還是上前行禮:“拜見太子殿下。”
墨北辰饒有趣味的看著木汐問道:“不知,本宮該稱呼你為木公子,還是林公子呢?”
“草民木汐,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墨北辰走近木汐,視線落在木汐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