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宮宴吃的還算祥和,宮宴之上,確實沒有人再對木汐為難,可墨冥淵與木汐回府的路上卻遭遇了伏擊……
馬車突然一陣顛簸,馬車外傳來青龍的聲音:“主子!有埋伏!”
墨冥淵神色一凜,便帶著木汐下了馬車。
只見王府侍衛已經與黑衣人糾纏打鬥在了一起,黑衣人統一裝扮,銅製儺祭面具遮面,與普通殺手不同,出手狠辣,殺手之間配合緊密,一時之間竟讓墨王府這些曾經跟隨墨冥淵征戰沙場的侍衛,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墨冥淵出手牽制住一名黑衣人,奪過的其手中鋼刀,反手一掌將其打飛出數米,對著青龍沉聲吩咐:“保護好他!”
“是!”青龍領命,把木汐護在身後。
墨冥淵飛身上前,內力凝於刀身,刀身嗡嗡顫鳴,對著面前的黑衣人一刀砍下,黑衣人見墨冥淵出手,絲毫不敢怠慢,雙手持刀抵擋,兩刀刀鋒相交,電光石火間,黑衣人的鋼刀竟應聲而斷!
黑衣人猝不及防,心中大駭,卻已是躲避不及,墨冥淵刀光一閃,黑衣人一隻手臂便被砍了下來!鮮血噴湧,黑衣人抱著手臂倒在了地上!驚恐的哀嚎聲融入刀劍碰撞聲中……
其餘的黑衣人見此場景,紛紛聚集了過來,對墨冥淵形成了圍攻之勢。
木汐有些緊張的看著墨冥淵,只是打鬥之間,木汐也沒有機會出手,只能儘量保護好自己。
墨冥淵卻似絲毫不懼,閃身輕鬆躲過面前劈下的鋼刀,一腳便將攻過來的黑衣人踢飛出去,不等面前黑衣人再次進攻,墨冥淵已閃身至其面前,“噗”的一聲輕響,利刃已沒入前人脖頸,黑衣人甚至連叫喊聲都沒有發出,便倒了下去……
短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令人膽寒。
原本敗落的局勢,因為墨冥淵的加入瞬間逆轉,成了單方面碾殺!就在黑衣人即將敗退之時,一名紅衣男子飛身而至。
紅衣男子腳尖觸地,緩緩落下,紅袍舞動,妖豔至極!
木汐和狐狸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人,男風館的頭牌,殷南風!
“墨冥淵……別來無恙啊!”
紅衣男子說著便向墨冥淵攻了過來。
此人似乎是黑衣人的頭目,黑衣人紛紛停止了對墨冥淵的進攻,為紅衣男子讓出了位置。
墨冥淵輕蔑一笑,後退一步,抓住殷南風的手臂順勢一拉,便輕鬆洩去了殷南風的力道,殷南風提劍,二人身形交錯,刀光劍影流轉,動作迅猛到木汐已經看不清二人的招式……
二人你來我往,似乎不相上下,幾十個回合之後,紅衣殷南風還是被墨冥淵一掌打落在了地上。
殷南風穩住身形站了起來,抬手拭掉嘴角的血跡,衝著墨冥淵邪魅的笑道:“真不愧是冥殿弒神,果不其然,沒人是你的對手!”
墨冥淵並不理會他的話,而是問道:“說吧,這麼大手筆,來找本王做什麼?”
殷南風繼續笑道:“當然是為了帶走一個人……”
“誰?”墨冥淵問。
殷南風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墨冥淵身後:“他……”
木汐順著殷南風指向的角度,回頭看看自己身後……
這是說自己?他要自己做什麼?
墨冥淵卻皺起了眉頭,手中鋼刀劍鋒微凜:“他不行……”
“這可由不得你!”殷南風擺擺手。
墨冥淵神色漸冷:“怎麼由不得,本王若是現在便殺了你,冥殿殿主又能拿本王如何!”
墨冥淵說著便提刀,準備攻上去,一刀解決這個殷南風!
可殷南風似乎早有準備,不等墨冥淵近身,便掏出一個黑色鈴鐺輕輕一晃,墨冥淵便表情痛苦的停了下來。
殷南風加大鈴鐺搖動的幅度,墨冥淵全身痛苦加重,青筋暴起,扶著手中的短刀跪在了地上。
木汐發覺墨冥淵有些不對勁,趕忙放下狐狸,不顧青龍的阻攔,跑到墨冥淵身邊將墨冥淵扶住:“王爺!你怎麼了?”
殷南風繼續饒有興趣的搖著手中的黑色鈴鐺道:“墨王爺,應該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過蠱蟲噬心的滋味了吧?想必也已經忘了這種感覺,才妄想著違背殿主的命令!”
隨著殷南風手中黑色鈴鐺的搖晃,叮叮之聲加劇,墨冥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墨冥淵雖未發出任何聲音,可他隱隱顫抖的身軀,脖頸上暴起的青筋,鋼刀上越握越緊的手,無一不在證明墨冥淵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