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隊伍正是巡防軍中的前鋒營,他們剛剛接到命令集結完畢,向西門進發,剛走幾步便聽得前方有馬疾馳而來。帶隊營長一聲哨響,隊伍停止前進,擺開陣勢,嚴陣以待。誰成想對面出現的竟只是一馬兩人,更詫異的是,這二人竟策馬持劍衝了過來。
那營長見狀嘿嘿一笑,右手一揮,只見北側隊伍中四匹戰馬出列,兩前兩後,形成一個弧狀戰陣衝向潘素玄。當先的兩個軍士手持長槍直擊潘素玄胸口,就聽得“嘡嘡”兩聲,兩杆長槍應聲而斷。
後面兩個軍士一愣,就這愣神的功夫,長劍已至,又是兩聲脆響,軍士低頭一看,手中長槍已變短槍。
潘素玄知道這些軍士都是巡防軍中的精英,故不忍傷其性命,而且自己也只想借道而行,沒必要大開殺戒,因此只是用內力斬斷了他們的長槍,殺一殺他們的銳氣,好令眾人知難而退。
那營長卻大驚失色,眼見潘素玄即將衝到面前,急忙鳴哨三聲,南北兩側人馬齊出,將潘素玄圍在當中,數十隻長槍明晃晃指向潘素玄的胸口。
那營長大聲道:“亂賊,還不下馬受降?”
潘素玄昂首道:“我乃將軍府中賓客,並非亂賊!”
那營長冷笑道:“不遵宵禁,持械行兇,衝撞官軍,暴力抗捕,如此行徑難道還不是亂黨?!”
潘素玄不願與他多費口舌,手腕輕抖,長劍在胸前畫了個圓,再次將四周的長槍砍斷,與此同時,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徑直向那營長衝去。正所謂擒賊先擒王,若想迅速制住這支精英部隊,只有率先拿下首領,因此潘素玄一出手便是殺招,長劍化做一道寒光,直奔其心口襲來。
那營長見狀嚇得手足無措,身子本能向後一仰,直接從馬上滾下,咣噹一聲,摔在地上。潘素玄胯步上前劍尖直抵其咽喉,喝道:“讓他們閃開!”
眾軍士見首領被擒,數十根長槍並舉,從四面八方向潘素玄刺來。潘素玄不慌不忙,將手中長劍向前一送,那營長立即殺豬般嚎叫道:“住……住手!你們要謀害本官不成?!”
眾軍士一聽皆不敢再動。潘素玄對那營長道:“想活命的話就叫你的手下都散開,再給我準備兩匹快馬。”
那營長大聲道:“你……你們聽見沒有?還不快快備……備馬!”
當即有兩個軍士跳下馬來,將坐騎牽到潘素玄面前。潘素玄對其中一匹馬揚了揚頭道:“你上馬,和我們走。”
那營長一臉驚詫,搖頭道:“大俠,我……我已經按您說的去做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放我一馬。”
潘素玄道:“放你當然可以,不過現在不是時候,你先和我們走一趟,等到了地方我自然會放你回來。”
“不……不知大俠要帶我去何處?”
潘素玄面色一沉,厲聲道:“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再不走,立刻要你的命!”
那營長無奈只得垂頭喪氣站起身來,正要上馬,忽聽一軍士大聲道:“亂黨休要猖狂,你看這是誰?”
潘素玄回頭一看,只見一名軍士正手持寶劍,架在趙念彤的頭頸之間,還有兩名軍士各拿長槍分別頂住了趙念彤的胸口和後心。如此一來,潘素玄就算身手再快,也不可能將三人同時制服。
那營長見狀,立即轉憂為喜,嘿嘿笑道:“大……大俠,要不我們做個買賣如何?你放我走,我放了他,咱們公平交易,童叟無欺,誰也不吃虧,你看如何?”
潘素玄眉頭緊皺,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好……你們先讓開道路,我們在前方換人。”
那營長高聲道:“快……都快閃開,讓我們過去。”
潘素玄用劍逼著那營長走出二十餘步,這才回身對那幾個軍士道:“你們把人和馬送過來,我這就放了他。”
那三個軍士將趙念彤扶上馬背,牽著馬慢慢走到潘素玄近前,將韁繩遞出。潘素玄一把搶過,翻身上馬,策馬揚鞭,疾馳東去。
那營長見狀急忙跑回隊伍,大喊道:“放箭!快放箭!別讓他們跑了!”眾軍士得令,紛紛搭弓引箭,霎時流矢漫天,盡數向潘素玄飛去。
潘素玄一邊緊催戰馬向前疾馳,一邊回身用長劍撥打鵰翎。正這時,懷中的趙念彤忽然發出一聲呻吟,潘素玄心中一驚,就這麼一分神的功夫,一隻三叉箭正中右肩。
這一箭力道十足,箭頭深入鎖骨,直痛得潘素玄身子一歪,險些摔下馬來。那營長一見,大喜過望,立即高喊道:“射中了!快!快追!”
眾軍士大聲呼喊,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