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小石願意赴湯蹈火、粉身碎骨。”
“呵呵,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事情進展到現在,大多還在我的預料之中,你是我的功臣,我又怎麼捨得讓你粉身碎骨…”“疤臉”想站起來拍拍石引梁的肩膀。腳下卻好像沒吃上力,又跌坐回去,他苦苦一笑,“不用擔心,再做好我交代你的最後幾件事,你就離開這裡。遠走高飛吧,不過到那時你可要當心,千萬別被自己賬戶上的鉅額佣金嚇暈了,因為我不在身邊,沒法叫醒你…呵呵呵…”他的笑聲中好像充滿了苦意和心酸…
石引梁的眼圈兒竟然紅了,他動情的一把抓住“疤臉”的手,“頭兒,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把後面的事做好!”他又抬頭看看面前的大螢幕,“只是頭兒。那個仙人就快和姓木的妥協了…”
“妥協?呵呵——”“疤臉”淡淡的笑著,“他不會,因為他還不知道有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石引梁一怔,順著“疤臉”的目光看去,只見畫面被攝像頭拉近,定在了木哥的手上,他眼睛一亮,驚喜道。“啊!這、這——”
木哥的手背在身後,臉上依舊笑意淡淡。讓對面的籍吾猜不出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木大師,金大師說得對——”黃西西也急急的喊,“您現在可千萬不能有婦人之仁,那小子打不過你才退而求其次的,您不如趁他病、要他命,一手絕了後患!”
烏烏在旁邊偷偷拍他的腳面。直向他使眼色,黃西西有些困惑,朝木哥那兒一看,心登時就涼了半截兒——
只見木哥雙手已經籠罩起一團霧氣,赤的、藍的、黃的等等各色光芒在其中閃爍。而他的十根手指正在微微顫抖,指尖兒上有血滴出,同樣顏色各異,青色的好似妖血、金色的仿若仙血、黑色的像是魔血…
糟了!木哥的體內已經遭受重創!
其他幾人也看到了,顆顆心在猛猛的往下沉。
的確,木哥的體內正在遭受著巨大的煎熬,剛才他強行催動五顆“舍利”,五行靈氣和體內的諸多氣息衝撞在一起,確實激出了他的全部潛能,讓他身法如電、拳腳犀利,但後果是各種靈氣和氣息碰撞在一起,竟好像在他的身軀內引起一次巨大的“核爆”,他能感覺到陽氣在迅速的衰減,勁力也在極快的流失…但必須這麼做,因為他很清楚,憑藉自身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在這個天界鬥者面前走上幾招,他們的能力差距是懸殊的,如果不能一擊嚇住對手,那他乃至身後的所有同伴、所有妖物都將萬劫不復,這是一場杜伯,他本以為贏了,但沒想到下一刻,他還是輸了…
就在籍吾打算返身退走的時候,石引梁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的另一扇門口,他推了推眼鏡,笑著說:“尊敬的仙人,您打算就這麼放棄了麼?”
木哥不敢動手,怕露出更多破綻。
烏烏狠咬著牙偷偷抬起前爪,可剛要射出一箭,就見石引梁從門外拖過一張四方大盾,立在身前,“狗崽子,你著什麼急?是不是怕我說出他的秘密?”他在看著木哥冷笑,隨後又朝向籍吾,“仙人,不管我是誰,你都會保護我的哦…因為你想拿下他們,還真得聽我一句…”
籍吾目光閃動,擋住了石引梁,“說!”
“你的對手已經挺不住了——”石引梁大笑,“你看看那裡——”
嘀嗒——
木哥指尖上的血珠終於把褲子溼透,從褲腳上滴落在地面…
巨大的空間裡已經吵吵嚷嚷的亂作一團,牆上的大螢幕上還在反覆的播放著木哥殺人控妖的畫面,但已經沒幾個人看了,驅邪人們在爭辯著,徹底形成了兩派,一面是經歷過“驅邪大會”或被木哥他們救助過的“保木派”,他們在人群中掀起一股正義的旋風,瞬間拉來了很多支持者;另一面是由石引梁派出的搗亂者挑起的“倒木派”,他們在各處散佈謠言,有的說親眼看到木哥殺人越貨、放火搶劫,有的說親身經歷木哥屠村滅門、聯合妖鬼,還有的更誇張,幾個漂亮的小姑娘湊在一起痛哭流涕,在細數著木哥的累累罪行——
“那、那個畜生不止殺了我們派的人,還、還把我們幾個師姐師妹也——”
“也、也怎麼?”有好事的人問。
“也、也給玷汙啦——”另一個姑娘說。
“啊?這麼爽?哦不?這、這麼兇殘!!”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驅邪界也一樣如此。
“對!姓木的狗雜種根本就不是人,他是畜生!是敗類——你們看,這就是他留下的罪證!”一女指著自己高挺的小腹。
“沒錯!罪證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