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門前圍了多少人,這會兒全都看傻了眼。
不管是讀書人讀的史書上,或者尋常百姓聽說書先生說的故事裡都有力氣大的人,什麼力拔山兮,什麼力能扛鼎。
要說有大力士能夠把國師府的一扇門費力背起來,這是有可能的。
但是像小將軍這樣拿著槍輕輕一挑,就跟挑一片紙一樣挑起來的,那是真沒見過。
“這是人嗎?”
“這是天神啊。”
“快拜,快拜。”
呼啦啦一下子跪倒了很多人。
白袍小將沒理會,騎馬從洞開的大門裡進去。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趕緊爬起來悄悄跟上。
更有人見前頭有人進去了,也緊跟進去。
國師府的下人聽到動靜跑出來,就看到家裡來人了。
“你是何人?”
“大膽,竟然敢擅闖國師府。”
小將軍騎在馬上清朗而笑:“許韻身為天師,受著萬民供奉卻不盡職責,放任妖物禍害百姓,還妄想以此來逼迫天子,可謂上欺天下欺民,她不配為天師,今日這國師府我闖也便闖了,又能如何?”
“好!”
不知道是哪位好漢大聲喝彩,拍起了巴掌。
國師府的下人也有些武藝,聽到這話頓時怒從心頭生,舉著刀棍就衝了上來。
小將軍明顯不想和這些人糾纏。
她臉上帶笑,輕抖槍尖,只一橫一掃間,那些下人全都被掃在了地上。
一口口血吐出來,下人們倒地不起,一看就是受了內傷。
“何人如此大膽。”
本來不想出面的許韻被逼著不得不出來。
她還是那副清高的樣子,身著單衣道袍,披散著頭髮,玉白的臉上一片清冷,看起來倒是有幾分高人模樣。
可惜,她人模人樣,卻生了畜牲心腸。
“我師門長輩與葉家祖上是至交,今次葉氏嫡女傳信請我出山捉妖,我應諾而來。”小將軍一句話叫大夥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位高人和葉家有交情啊。
這是福王妃見百姓受難,於是傳了信給家中至交,請求人家出面幫忙。
好些人想到這幾天對於福王妃的逼迫,不由的紅了臉。
再抬頭看向許韻的時候,眼中多了幾分鄙夷。
“原來是葉家請的援手。”許韻冷冷一聲,幾步上前,越過那些下人,來到小將軍面前:“呵,在國師府還敢如此猖狂,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說話間,她右手張開,掌中出現一把寶劍。
那寶劍被光一照,燦然生輝,又發出無盡寒意。
小將軍勾唇,戲謔的看著許韻:“怎麼,想和我打一架?我聽說這幾日你如縮頭烏龜一樣閉門不出,區區一個大妖就把你嚇成這樣,如今倒是有勇氣和我幹架,好,好一個許天師,大妖作亂,你為著一已私慾置百姓於不顧,把萬民扔在水火之中,還說什麼受了傷,要養傷,捉不得妖,如今我看著你好好的,哪裡來的傷呢?”
這句話無異於提醒了躲著看熱鬧的百姓。
好些人就開始議論。
“是啊,許天師不是說傷著了嗎,怎麼看不出來啊。”
“要是傷了,怎麼有底氣和小將軍打架呢?”
“小將軍可是比大妖更厲害啊。”
“何止是厲害,那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你們是沒見啊,那大妖在小將軍手裡就跟玩具一樣,小將軍伸伸手就把它給擒了。”
“許天師哪來的勇氣?”
“看來傷都是假的,就是為了私人恩怨才不出頭,這是想用此事置福王妃於死地啊。”
“可惡,咱們都叫她給騙了。”
“小將軍說的對,許韻簡直不是人,享用著咱們的供奉,師徒均受朝庭和百姓供養,真到了事上,就成縮頭烏龜了,實在是……”
許韻心中一驚,暗道壞了。
剛才她真是又急又氣,一時情急露出了破縮,就叫對面那人給抓了去。
如今百姓都聽到了,也猜到了她的用意,她真的是百口莫辯。
“少廢話。”
許韻倒眉倒豎,持劍上前。
小將軍騎著馬後退一步:“與你打?我嫌髒。”
說話間,她把另一隻手上的大妖往前一扔,那大妖瞬間滿血,落地就朝許韻撲過去。
鷹妖被小將軍給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