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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通分析,將線索指向玄機堂。
蘇景桓道:“玄機堂向來神秘,形式詭譎,若真與他們有關,那事情就複雜了。不過,這也算是一條重要線索。”
顧長洲:“雖說玄機堂有嫌疑,但今日這事,不像玄機堂的處事風格。”
柳司君問:“什麼風格?墨麟侯對玄機堂很熟?”
玄機堂和無極樓,有些事情是有交叉的,比如收集情報,還比如懸賞辦事。
區別在於,無極樓有原則。
玄機堂只要價錢合適,想做什麼都行。
“玄機堂的管事叫杜妐(zhong第一聲)韋,我曾與他打過幾次照面,對他的行事風格略有耳聞,不會這麼冒冒失失行事。”
敏銳點頭:“雖然對方實力強勁,但確實不可能一下子就能突破宮中防禦。”
柳司君思索片刻後道:“有沒有可能,此次事件並非玄機堂所為,而是有人借玄機堂的名義行事,故意攪亂局勢,讓我們將矛頭指向玄機堂,從而轉移真正的幕後黑手?”
顧長洲目光深邃:“也有一種可能,就是背後黑手就是玄機堂,今日的情況,不過有人被推到幕前,讓我們看到罷了。”
蘇景桓摸著下巴:“有道理。”
“不管怎樣,玄機堂這條線索不能放過。”
正說著,閔睿忽而道:“走吧,陛下召見我們,應該是詢問剛才邪修一事。”
眾人隨著閔睿匆匆趕往養心殿,一路上氣氛凝重。
“參見陛下。”
養心殿內,北宸耀端坐在龍椅上,目光炯炯,透著睿智與威嚴。
“都起來吧。”
北宸耀看著眾人行禮,聲音沉穩有力,“閔睿,你詳細說說方才之事。”
閔睿上前一步,將邪修來襲,交手過程及對方突然撤退並抹除蹤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彙報給北宸耀。
北宸耀聽完,眉頭緊鎖,目光轉向顧長洲和蘇景桓,“墨麟侯,蘇都尉,你們對此事有何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