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能勝過天威的從來都只有人類。所謂人定勝天,就是用你的意志和手段,讓其從此對你退避三舍!”張先生的虛影越來越淡,直至完全消散,但是他的餘音卻在耳邊嫋嫋浮浮。嚴衝福至心靈,驅使著體內的一絲絲靈覺裹挾著這股氣息沖天而起,硬是將陰雲散發的天威強行衝散!一縷陽光灑下,很快頭頂的陰雲就消散一空。
“快...帶著我離開這裡。”他用最後一絲力量將魯班鎖取出,將銜蟬和陶洮兩人放出。至於那條地獄犬,還是讓它在裡面待著吧。他的靈覺剛才強行裹挾金印之力破掉天威,已經消散一空。而後張先生分魂現身,雖然讓他勉強恢復了一絲力量,卻又被他再次消耗掉了。而且之前散出去的劍影在第一次的時候就已經消散,這裡的動靜剛才全無遮掩的傳了出去。即使方圓幾里之內都無人居住,但是這麼異常的天象絕對會引起普通人的好奇。萬一被人發現,他們幾人絕對解釋不清的。“我恢復一下...”
陶洮和銜蟬彼此相視一眼,手忙腳亂將暈厥過去的嚴衝背起,飛快的離開了現場。銜蟬還不忘將那塊堵住地道入口的巨石歸位,防止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下面那麼大的空間,而且裡面遍佈各種腐朽的古代兵器,若是被人發現,再加上地面剛才的異常,不知道會有什麼詭異傳說流傳出來。
“什麼時候了?”嚴衝醒過來時,窗戶外面月色明亮。他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發現房間裡沒有開燈,不過茶几旁邊有個人影,窸窸窣窣好像在吃東西。他故意在後面咳嗽一聲,嚇得人影一個哆嗦。
“你有毛病吧...”陶洮嘴裡塞得滿滿的回過頭來,發現是嚴衝才鬆了一口氣。他躲躲閃閃的不敢直面嚴衝,歪著腦袋和他說話。“快要十點了,你要不要出去吃東...別開燈!”
“幹嘛摸著黑吃...臥槽!”嚴衝順手就把燈的開關撥了上去,回過頭來看清陶洮的一瞬間,嚇得他險些把靈武召出。陶洮臉上兩個熊貓眼超大,腫得只留下兩條縫。靈覺掃過還能發現他身上神魂氣息起伏不定,一副受傷未愈的慘狀。他手裡抓著一堆零食,往嘴裡送的時候都還有些哆嗦。“你幹嘛了?”
“被銜蟬打的。”陶洮發現自己的慘狀被嚴衝發現,也就不再遮掩。他恨恨的往嘴裡塞了一把零食,嘴裡嗚嚕嗚嚕的說不清楚。他眼神哀怨的看著嚴衝,好像打他的不是銜蟬,而是嚴衝夢遊給他打的。“那個瘋女人說我以前仗著尊位嚇唬她,把你送到這裡之後就薅著我一頓暴打,我稍微還手她就把那戰戟架在我脖子上說要嘎了我。還欺負我在地坑裡消耗的神魂之力沒有恢復,動用神魂之力加持拳腳,讓我短時間根本就沒法消腫...”
嚴衝無語的抬頭望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銜蟬第一次見到陶洮時確實被嚇得不輕,連酒都給嚇醒了...沒成想這位姐姐還記上仇了,煉化白虎真魂晉位大尊,第一件事就是把陶洮爆錘一頓。而且看這樣子,陶洮一個人還確實不是她的對手...
幸好自己沒有得罪她...嚴衝強忍著笑咳嗽兩聲問陶洮想吃什麼,他下去打包。至於饕餮大尊被新晉靈貓大尊爆錘的事,他一個純正人類也不好插手...就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吧。陶洮彷彿發洩一般脫口點了十幾種小吃,嚴衝愣是沒有反駁一一應下。反正到了外面隨便買幾樣,回來告訴陶洮其他的全都賣光就是了。
“蟬姐,你...您在這啊?”門口站著一個人影,把嚴衝嚇了一個哆嗦。他還以為這位姐教育完陶洮就走人了,誰知她就在外面。他隱晦的朝著陶洮使了個眼色,自己有些忐忑的賠著笑臉。天知道這位姐會不會也給自己來一通爆錘,如今靈覺還不曾徹底恢復,要是動起手來自己也逃不過陶洮的下場...“餓不餓,我請您吃點東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銜蟬冷著臉把他推進房裡,反手關上房門。她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下陶洮,自顧坐到沙發上。“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說。”
“東海之下,陶洮你是不是很熟?”等到兩人乖得像小朋友一樣坐在她老人家對面,銜蟬又似乎有些糾結,沉思半晌才面色嚴肅的開口問道。看到陶洮茫然點頭,她的臉色更加難看,轉而看向嚴衝。“小蟲子你用那什麼劍陣,鎖定這個房間,陶洮你用神魂之力再覆蓋一層。”
說話間她的神魂之力已經催動,將整個房間籠罩起來。嚴沖和陶洮看她如此慎重,各自按照她的吩咐施為一番。一時間這個房間被三重力量鎖定,怕是張先生和林奇那般層次,也休想透過他們三人的力量窺探到這裡。
“我晉位之時,與整片天地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