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白芍的話後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些:
&esp;&esp;“那便奇了怪了。”
&esp;&esp;“奇怪?哪裡奇怪?”
&esp;&esp;蒲煬並未回答,只是在將龐大的屍群一一掃淨,將白芍要找的那個人摘了出來。
&esp;&esp;也不能說是人。
&esp;&esp;在另外幾人的無言注視下,白芍蹲在地上,看著面前的那個東西,彷彿有什麼東西黏住了喉嚨。
&esp;&esp;良久,她才幹澀著嗓子開口:
&esp;&esp;“怎的……是塊木頭?”
&esp;&esp; 眼珠
&esp;&esp;“追聲符不會作假,”蒲煬語氣平直地告訴白芍這個事實,“若是你沒有撒謊,那面前的木頭,的的確確就是你口中的二郎。”
&esp;&esp;“確實如他所言,”泰寧不知何時掏出來本生死簿,贊成道,“不僅如此,你方才說到的平封村,根本沒有陸雲平這個人。”
&esp;&esp;白芍呆楞著將目光從那塊平平無奇的木頭上挪開,轉移到三人臉上,一一與他們目光相接,只看見平靜,或許還有憐憫。
&esp;&esp;“怎麼可能呢……”白芍恍惚著開口,“你們的意思是二郎是不存在的?”
&esp;&esp;她試圖向蒲煬求證,得到否定的回答:
&esp;&esp;“他是假的嗎?”
&esp;&esp;蒲煬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esp;&esp;反倒是從始至終未置一詞的燕北聲開了口,道:
&esp;&esp;“你與二郎是如何相識的?”
&esp;&esp;“在遼塗密林,他揹著藥筐,救了當時受傷的我,後來我便一直跟著他,直到一次意外,二郎染了惡疾,我四處尋藥,在琴南城遇到了師父……”
&esp;&esp;泰寧聽著聽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偏頭同燕北聲咬耳朵:
&esp;&esp;“我怎麼聽著這故事這麼耳熟呢。”
&esp;&esp;燕北聲不置可否:
&esp;&esp;“以後少看些話本。”
&esp;&esp;他們這些陰官,見過的生死實在太多,何況白芍作惡多端,害死陰官無數,實在不值得同情,燕北聲問這麼多,倒不是想聽些情愛故事,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演了場這樣的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