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燕北聲的師弟二字發音慣常很輕,自帶一點繾綣曖昧,偏偏這人又喜歡這樣叫他,惱人卻拿他沒辦法。
&esp;&esp;他兀地偏過頭,心事重重:“不信,我要信命,早該入輪迴,生在平常百姓家了。”
&esp;&esp;附身在他身上的蒲煬卻好似明白這人是誰了,他第一次入幻,那個小太子就曾說,燕北聲偏愛稱他師弟,所以自己是入了同一個人的幻境?
&esp;&esp;“喝酒嗎?”
&esp;&esp;三個冷冷淡淡的字一下把蒲煬從思考中拉回來,燕北聲也好像有些驚訝,眉梢微挑了下,看向他手裡的酒:“你哪兒來的這個東西?”
&esp;&esp;他不知想到什麼,面色變得有些凝重:“師弟,你別是被什麼小姑娘騙了感情想借酒消愁——”
&esp;&esp;另一個人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上半身往燕北聲跟前靠著,一襲玄衣似乎要和黑夜融為一體,可面板又白,慣常帶著冷意的眼裡水光漣漣,像盛滿了月光,有些不滿道:“廢話真多,你喝不喝?”
&esp;&esp;燕北聲下意識伸出手摟住他的腰,任憑這人的髮絲掃過自己臉頰,盯著他好一會兒,等到這人有了退回去的趨勢,才淡聲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