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兇手,天劍門顯然是不能背鍋,否則就和尋找聖座機緣一事徹底分道揚鑣,而自己壽元可是不足十年了。
深呼一口氣,天劍門掌門目光幽幽:“我知道,天劍門由於實力最強,讓你們一直很不滿,只是我想真誠的問一問,你們當中有任何一人比我更急切得到聖座機緣嗎?為了一己之私斬殺十幾人讓我們產生矛盾,影響了奪機緣的程序。”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突破半步聖座才幾百年而已,還有這大把的時間可以修煉,然而我如果不能儘快的突破聖座,壽元肯定油盡燈枯了,為了機緣可以不擇手段,斷然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影響大局,有再大的深仇大恨也會等這事了結。”
“怎麼解釋血字?”對方的確句句在理,上官臻熠還是質疑道,誰讓剛才對方敢懷疑自己,這就是一點小小的報復,反正那十幾人留下血字,就是最好用的指責工具。
其他人原本都認可了,又因為上官臻熠一句話陷入糾結,那十幾人臨死之前留下的血字可不可信,在場沒有一個人見過兇手,但是那十幾人一定是親眼所見,難道他們的話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