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以至於那之後的許多年,她一閉眼,就聽到那些聲音,那些灼熱的喘息聲伴隨著風吹叢林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那時不時壓抑不住噴薄而出的呻吟聲滾進她的耳朵,燙傷了她的整個身子,那是師姐的聲音,她小聲喚著“青禾會有人。”
&esp;&esp;“師傅下山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esp;&esp;“你今日為何?”
&esp;&esp;“我想你。”
&esp;&esp;“有多想?這不是每日都在。”
&esp;&esp;“想要你的那種想。”
&esp;&esp;一句一句粘稠的呢喃,全都被林望夙聽了去,她整個人猶如被傾盆大雨澆住,蹲在那叢林間動彈不得,大師姐和小師妹那曖昧濃郁的情話猶如針刺一般一針一針地戳著她的耳膜,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時為什麼不上前制止她們,甚至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彷彿偷情的那個人是自己?她只是茫然地聽著那些私密的話語,那十分克制卻依然有響動的動靜,天色將暗未暗,可這麼深的蘆葦叢,她亦什麼都看不見,她想看嗎?她不想,可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在這樣的晚霞下
&esp;&esp;不遠處有衣裳拾起的聲音,天色愈來愈暗,晴空卻霹出一道閃電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來是師姐和小師妹的動靜,她微微直起了身子,就瞧著兩人相擁著往回走了,林望夙只覺得自己被抽乾了力氣,躺在那蘆葦叢中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