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可言語自家的事。
九月嗯嗯了兩聲,看沈宗年好歹算是能屈能伸的,抱拳行禮:“聽聞沈家公子個個武功高強,不知九月可有幸能夠討教一二?”
沈宗年愣了一下,紀朝眠則是去看紀意卿。
發現紀意卿沒有說九月這般行事不妥當。
心裡大概就猜到了。
九月這口氣得讓她出了,九月是氣不會過天的,這口氣過了這件事就過了。
若是不讓她把氣出了,誰知道她會記多久?
還不如真刀真槍的打一架。
沈宗年倒是看到過九月那日斬殺那些殺手的樣子。
不說旁的,就說他自己,想要在那般境況下,一人面對數十個高手。
能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
沈宗年知道自己的武功沒有九月的好。
,!
但既然九月已經主動提出了,那沈宗年就捨命陪君子吧,畢竟他還有求於九月。
他還指望九月能同他回府看看自己母親呢。
“討教不敢當,只切磋點到為止可行?”
九月傲嬌的揚了揚下巴:“行吧。”
倆人一同到了院中,紀朝眠心提了起來。
不為旁的,就怕九月下手太重,把這沈家的少將軍打出個好歹來。
紀舟野等幾人現在還沒有待客的資格,只聽到九月要和沈家的少將軍切磋武藝。
一面想著九月贏,那紀家倍有面。
一面又想著九月得輸啊,那可是沈家的少將軍,得罪不得啊!
然後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九月把沈宗年按在地上暴捶了一頓。
沈家下人:!!!
紀家兄弟:……
紀舟野腿都是軟的,他總覺得自己來到都城是一個錯誤。
雖然在清水縣的時候就知道他家二嫂莽,但……沒想到莽成這個樣子啊。
那可是超一品大將軍的兒子啊,二嫂啊,您老悠著點成麼?
紀朝眠覺得自己的眼前一暗,有種以後的生活從此暗無天日的感覺。
他要考的官……沒準真是為九月考的。
剛開始打的時候沈宗年還覺得自己就算是不能和九月打個平手至少能接個幾招吧?
誰知道九月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上來就以極快的速度,一個滑鏟將他剷倒在地。
那速度快得沈宗年以為一個黑耗子躥到了他的面前,他根本招架不住。
隨後將他壓趴在地上,騎在他背上掄起拳頭砰砰砰的就給了他好幾坨子。
九月打完了,站起身,把垂到胸前的頭髮往後一撩,長出一口氣,呼!爽了!
:()首輔:我那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