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水是個拉家常的好手。
和前世張正道老家鄰居馬三家的大媽很像,抓住你的手,一邊和你說著門派裡的一些趣事,師兄師妹們的日常,一邊笑著輕輕拍胡芸英的手背。
胡芸英覺得很親切,彷彿回到了二十年前,自己還是一個小師妹的時候,眾星捧月的門派生活中了。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張正道招待了靈英派的高層,吃吃喝喝,談天說地到了晚上,才送周秋水一行人出門,最後胡芸英和郭蘭英滿含熱淚的和周秋水還有幾個長老揮手告辭。
周秋水一行人各自施展身法,踏雪而上,望華山之巔而去了。
“半年不見,掌門她老人家……還是沒長進啊!”
胡芸英感慨了一聲。
回到房間,張正道拿著那本《靈英心經》在看。
看到有一句“尾閭洩之,已而不虛;至精無形,至大可圍”不由得用手指頭敲了敲桌面,再看進來的胡芸英和郭蘭英。
“師父,掌門太好了!”
郭蘭英接過張正道遞過來的秘籍,心情激盪。
自己已經先天了,經過一戰之後,她也心有所感,急切的想要修煉一下這本秘籍,看能不能獲得突破。
她本身就是靈英派的人,從小修煉的也是靈英派的心法。
而那些心法也是從這本《靈英心經》中脫胎而出的。
“今晚你先看吧!”
胡芸英對著郭蘭英說道。
“晚上我給你去護法,以防萬一!”
人間好師徒啊!
到了晚上,因為大雪,所以小鎮上也沒什麼人。
胡芸英和郭蘭英兩個在房間裡看秘籍,然後互相探討印證。有不懂的地方,還可以互相交流,大多數都是胡芸英在指點郭蘭英。
張正道也沒有出去浪,淘了幾本書在房間裡看呢。
窗戶開著,從視窗看華山的夜景,特別是雪山之上,還掛著一輪圓月的話,真的和古人的水墨山水畫有些像了。
張正道看著書,心有所感,抬頭望月。
忽然有種福至心靈的觸動。
寒風從外面刮過來,但是到了視窗邊就消散了。彷彿一道春的氣機,將寒風消融掉了,也讓房間內溫暖如春。
或許是受到了春的氣息的影響,一段枝條偷偷的從牆邊爬過來,然後探頭探腦的將一朵花苞溜進了窗內。
張正道就看著這朵花苞,不由得笑了笑,用手指頭一點。
“春寒料峭,桃花迎春!”
花苞被張正道的手指頭一點之後,忽然就搖晃著,綻開了。
張正道一笑,轉身又坐在書桌上看書了。
“崑崙有湖,名為棲仙,納天地之靈,集萬物之秀。內有異種……”
一字字一行行,張正道試圖先從古人記載的書籍中找到一絲關於崑崙棲仙湖的記載。所幸這些書中都還有。
也並不算什麼秘密,都是民間傳說和一些仙神故事。
在前世,張正道也在道家的一些典籍中看到過關於崑崙山的記載。更是將崑崙山寫成了神山,有著眾多流傳的奇異故事和神話傳說。
挺神秘的。
你越神秘,我越興奮!
看了一會兒書,就去睡覺了。
隔壁動靜搞得挺大的。
房間裡搞不好了,就去後院裡搞。
只不過這些動靜被張正道隔絕了,一覺睡得挺香的。
翌日,大雪依舊覆蓋著華山以及山腳的小鎮。
小鎮上的東西開始漲價了。
張正道準備吃早餐,一出門,看到旁邊的房間裡,門開著,探頭一看。只見兩個女人還在激烈的探討。
“吃了嗎?”
張正道問了一聲。
兩個女人不理會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看書,還一會兒比比劃劃的。
“還差一點!”
郭蘭英忽然就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些懊惱的說道。
胡芸英笑了一笑,拍她的肩膀。
“太著急了。”
郭蘭英搖頭。
“不是我太著急,而是有些地方根本說不通啊。師父……你不是也不能理解嗎?是不是這本秘籍是假的啊?”
她倆從來就沒有想過,是不是自己讀書少,理解能力有限的問題。
胡芸英白了她一眼。
“你把掌門想成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