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錢就變壞!”
“男人有錢就變壞!”
“道士有錢就變壞!”
“道士……”
……
胡芸英整整一天都心不在焉,嘴裡不停地小聲的唸叨著。翻來覆去的這幾句話,聽得讓郭蘭英都差點暴走了。
“那不是男人,是老爺!”
郭蘭英忍不住,終於忍無可忍之下,提醒她。
“老爺不是男人?”
“老爺不是男人!”
……
張正道臉都黑了,拿著手指頭戳了一下胡芸英的額頭說道:“這些都是我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今天晚上來我房間裡領罰!”
胡芸英激靈一下,眼神清明,神清氣爽,脆生生的答應一聲。
“好的,老爺!”
郭蘭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委屈了!
自己啥都沒做錯,最大的好處居然被師父拿走了,錢也沒了。
張正道決定不再下注了。
自己可以看穿每一個人的修為和功力,但是他看不穿人心。這種無恥的黑幕,神仙也難搞啊!這一幕多麼的熟悉,簡直和地球上玩足球的那幫人取過經一樣。
“押寶這種事情,以後絕對不能做,做了就剁手。”
郭蘭英委屈的應了一聲,她的心思還在胡芸英今晚去老爺房間裡領罰這上面。
呵呵,領罰!
這種好處憑什麼師父一個人獨領?
下午的比試有點兒乏味了,沒有押寶的興趣,張正道全程心不在焉的眼珠子四處亂轉。他更感興趣的是華山派這一套的管理模式和商業手段。
各門派和江湖散人在山腰的別院都訂了餐的。
有點貴,還不太好吃。
於是張正道下山吃飯,畢竟損失了一大筆錢,而且有間客棧可以白吃白住,飯菜的味道還挺不錯的。
吃完飯後,胡芸英進了房間,不知道在鼓搗什麼。郭蘭英也進了房間,也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反正兩個人抖擻抖擻精神,舒活舒活筋骨,各做各的一份兒事去了。
張正道吃完飯,去街道上溜達。
晚上還有幾場比武。
張正道懶得去看了,都黑幕了,還看根毛啊。
名門正派要名,有些江湖散人缺錢。
反正一流高手的排名很水,先天高手的排名很泥,只有宗師級別和大宗師級別的排名才是貨真價實的。
誰也不敢在這上面搞黑幕。
所謂的比試的公正公平,只有對更高階別的高手才有效果。
街道上掛滿了燈籠。
燈火通明的街道,晚上也人來人往。
很多人沒有上山的資格,他們知曉勝負排名的唯一途徑就是華山派每天更新的榜單。所以每次出榜,都是在早上。
今天第一天,沒有榜單,所以大夥兒都顯得很無聊。
“大爺來玩啊!”
窩草!
張正道忽然聽到了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
扭過頭四下張望,才在人群很遠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女俠,穿著露著肩膀的衣裙,站在街道的斜坡上,含笑帶俏的拿著手帕,迎風招展的招呼客人。
習慣性的左右看了一下。
胡芸英和郭蘭英都不在。
沒想到啊,這華山腳下還有做這種生意的人?
不過大夥兒好像都熟視無睹。
大家都是江湖豪俠,怎麼可能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張正道很是吃驚,感覺這女人好半天,都在重複一句“大爺來玩啊!”,但是就是沒有生意上門。
“這位兄臺,為什麼你不去玩?”
張正道隨手抓住一名長得很瘦弱的男子,麻桿一樣的身材,一看就是經常去玩的大俠。
那人嗤笑一聲:“要不你去玩?”
“怎麼回事?”
張正道疑惑,這女人長得也挺好的。
那人一笑:“病了,腦子壞掉了。”
張正道沉默,不再追問了。
那人擺了擺袖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不過到底還是有人圍觀的,四五個女人和兩三個男人終於停下來看熱鬧。估計也是逛街逛累了,閒著也是閒著。
“葉三娘還真是悽慘。”
“可不是!找男人啊,還是的眼睛擦亮一點,別看有些讀書人人模狗樣的,做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