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明畢竟是官場老油條,他立刻就想明白孫大成是什麼意思。
孫大成並不是真的指望自己幫他說話,而是希望自己不要再插手這個工程。
他想確保自己承包這個工程萬無一失。
侯明明早就聽說過孫大成為了賺錢可以不擇手段,今天算是見識了。
侯明明猶豫了一下,決定收下這筆錢。
倒不是他真的在乎這點錢,而是給他自己一個臺階。
這個專案有於峰盯著,他就算努力爭取,也未必爭取得到。
他如果拒絕了孫大成,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大家都會覺得他這個書記根本沒什麼權力,只不過是於峰身邊的一個傀儡。
他拿了錢,就表示這件事他給孫大成面子,傳出去的話也就不一樣了。
唯一的壞處就是失去了曹溪這麼個極品女人,這也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思考完畢,他打起了官腔:“這個工程上面盯得很緊,你好好幹,絕對不能出差錯!”
孫大成當場就樂出了聲。
“這個請侯書記務必放心,蓮花村是我的故鄉,給故鄉修橋,我當然要用心!”
侯明明白天收了孫大成的錢,晚上照例和曹溪約會,甚至心裡還帶著一絲期待。
曹溪不久前給他發資訊,說晚上要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在賓館剛一見面,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互啃。
侯明明還不忘問曹溪:“你說的驚喜是什麼?”
曹溪一臉神秘的笑笑說:“我現在就給你展示。”
說完她就開始脫衣服。
看著曹溪好像剝洋蔥一樣,一件一件的褪去身上的衣物,侯明明心裡還在想,這個尤物和我沒有幾天了,我得抓緊時間享受啊。
脫到最後,曹溪身上剩下一個情趣內衣。
這就是她口中的驚喜。
這驚喜果然有效,侯明明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
兩人親熱過後,曹溪問侯明明:“侯書記,我聽外界有人在傳,這次的工程招標,基本上已經定下來是孫大成了,有這回事麼?”
侯明明有些心虛地回道:“怎麼可能?你別聽他們瞎說。”
曹溪騎到侯明明身上,一面扭腰一面說:“所以你要努力幫我爭取,我心裡好沒底啊!”
“我一定盡全力幫你爭取。”
曹溪做夢也想不到,侯明明這邊已經收了孫大成的錢。
袁斌這邊也在為工程的事情發愁。
他有種預感,於峰一定會在招標的環節上做文章,這個專案極大可能會落在孫大成手裡。
假如真的讓孫大成得逞,對蓮花村的村民而言,簡直就是災難。
那座橋將來是要通車的,工程質量如果不過關,一旦通車的時候發生坍塌,不知道多少條人命又要搭進去。
袁斌對抗不了於峰,畢竟他是鎮長,又仗著自己的老子是縣長,在這裡幾乎隻手遮天。
但他又不想自暴自棄,任由孫大成在這個工程上胡來。
袁斌提前開始思考這件事的應對方法。
他正絞盡腦汁的思考解決問題的辦法,關酥彤找了上來。
看到關酥彤,袁斌有些意外。
自從關酥彤和於峰確立了關係,儘管是在演戲,他幾乎就沒再和關酥彤單獨相處過。
兩人一見面,關酥彤就問道:“聽說館長和姚娜談戀愛了?”
袁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聽誰說的?”
“有人看到她進你房間,還聽到你們倆”
關酥彤給了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誰這麼無聊?造謠都造到我的頭上了!”
這句話剛脫口,袁斌就想到了一個人。
“謠言是孫大成傳出來的吧?”
袁斌和關酥彤解釋姚娜過來給他送酒的前後經過。
關酥彤聽完點點頭:“我當然相信館長的人品和眼光,不過也想提醒你,你真的想戀愛,也不能找姚娜那樣的女人。”
“我心裡已經住了一個人,目前不會考慮感情方面的事。”
“你還沒放下之前那個?”
袁斌擺擺手:“不說這個了。你來找我就是為姚娜的事?”
“我其實想求館長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關酥彤緩了幾秒才說:“我明天想回鞍陽市裡給媽媽掃墓,希望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