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會去給任何人拜年。
可偏偏有人敲門……
“誰呀?”
白軍迷迷糊糊,在不斷傳來的敲門聲中,費勁的爬了起來。他就穿著個褲子,搖晃著,走到門邊,開啟了門。
門外是小虎,還有郭悅。
“哥,給你拜年了!馬年大吉,龍馬精神啊!!!”
小虎拎著一大包點心,還有一盒茶葉。
“你來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搞的好像做客似的”白軍瞟了一眼。他突然想到,自己就穿了一條短褲,這郭悅還在旁邊呢,實在不合適啊。
郭悅倒是沒什麼見外的,她一進門,就直接坐在了床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嗤嗤的笑著,看著白軍。
她今天穿了個到膝蓋的皮裙,裡面是厚的肉色的連褲襪。腳下是一雙短跟的小皮鞋。上面穿著一件淡灰色的皮外套。毛毛領子,非常扎眼。坐下之後,她已經把外套脫了。裡面繃得緊緊的小衣服,把他豐滿的胸部襯托的十挺拔。
白軍看的不好意思了,加上自己只穿了條內褲,十分狼狽。他一邊示意小虎坐,一邊趕緊找自己的衣服。
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昨天半夜,隨手一扔,只在床頭找到了上衣,他先把襯衣穿上,翻開被子,尋找自己的褲子。
郭悅看見白軍著急的樣子,噗嗤笑了出來。
“哥呀,你彆著急,慢慢找,我又不是外人,你要是不好意思,不行,我閉上眼睛?”
她說完,還真的用手把眼睛捂了起來。、
不過她透過指縫,依然盯著白軍看他忙亂的找著褲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褲子,白軍穿戴好紮起了腰帶。他準備給小虎他們倒點水。
小虎已經開啟了電視,和郭悅興致勃勃的換著臺,找好節目看。
“大白天的,沒節目。啥也看不上的。”
白軍一邊倒水,一邊告訴小虎。
小虎就和沒聽見似的,依然按著按鈕,看看那個電視臺能有節目。
“中午就在這吃吧,我一會做點吃的,咱們喝一杯。如何?”
“哥,我今天找你來可不光是吃飯,我還有事,咱們有買賣了。”
小虎找了半天也沒見有好節目。不打算繼續了。聽見白軍跟他說,他接過話,十分神秘的說道。
“什麼,有買賣?什麼買賣。”
白軍很疑惑,他不知道小虎又搞出什麼新名堂,他正在想這過完年以後,應該乾點什麼呢。前面想了不少生意,基本都不太合適。他正發愁。應該幹什麼。總不能天天這樣吃了睡,睡了吃吧。無聊的要死啊。
小虎顯的很神秘,他告訴白軍,他找到了個好買賣,但是呢,這個買賣可不好乾,可如果幹成了,報酬十分豐厚的。
白軍催促他讓他說到底是什麼,別在那光賣關子。
小虎欲言又止,他瞅了瞅郭悅。
郭悅吧眼一瞪,怎麼,你們倆還有事情要揹著我?
小虎陪著笑臉,他的意思是,這生意的保密,你個女人家家的,不合適知道。
郭悅把臉一拉,那意思,我出去?你們倆密談?
白軍覺得那樣不合適,他出來打圓場。這樣吧。咱們一會先吃飯,今天聊聊天,不談具體的,改天了,咱們在具體說如何?今年過年呢,我給你們做點好菜。咱們好好吃一頓,如何?
小虎預設了白軍的建議,於是白軍準備弄菜。他看了看家裡,吃的倒是不少。可以做點自己拿手的。先收拾了昨天沒來得及收拾的杯盤碟碗,他又開始洗菜,燉肉,蒸大米。
臨近中午,滿滿一桌子好菜好飯,就擺好了。幹炸帶魚,糖醋里脊,燒好的大丸子,還有個拔絲紅薯。
這個拔絲紅薯,要趁熱,菜一上來,就的夾著,沾一點涼水來吃,那紅薯外面裹著的糖衣,被拉成了長長的絲,一件涼水,脆脆的。可你想做好這道菜,實屬不易,火候很重要。大了,糖熬的粘稠了不行。火小了,糖沒熬到不出絲也不行。
三個人咋咋呼呼吃喝喝著,天南海北的瞎聊著,白軍覺得,這樣也挺好,起碼比一個人無聊的要死強多了。不過他不知道小虎說的買賣到底是什麼。
他隱約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