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見雪鳳了,現在大家坐在一起。上次匆匆在林哥酒店打了個照面。沒仔細看,現在看著坐在旁邊的雪鳳,小虎和白軍都有點吃驚,她看起來很憔悴,瘦了不少,臉頰上的圓潤已經沒有了。頭髮也不像以前烏黑髮亮了,有點枯黃。好像缺乏水分一樣,眼神閃爍。
雖然精神顯的很不好,但是雪鳳還是很興奮,除了把林哥她知道的事情,一股腦都講了一遍,還喋喋不休的問小虎這呀,那呀的,小虎沒怎麼說話,陰沉著臉,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雪鳳的各種提問。
可能他終於忍不住了,頓了頓,還是問出了那個一直在他心裡的問題。
“你,是不是和那個林哥,上床了?”
“當然了。”
沒想到雪鳳回答的非常乾脆,沒有任何猶豫和愧疚。
小虎一下被弄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又是一陣沉默,小虎想爆發,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心裡也清楚。
白軍出來打破尷尬。他提議,他們找個飯店,吃點東西唄。畢竟重逢了。
小虎同意,雪鳳沒反對。
他們決定找個地方。
廣東酒家,本市大酒店,3層樓的建築,富麗堂皇的裝飾,最主要是,在這北方的城市,有這樣一個純廣東風味,粵財的飯店,很少見。價格當然也是很昂貴了。不過現在對於白軍來說,不算什麼。他們打算進去嚐嚐。
門口的門童,都是20來歲的帥小夥,穿著筆挺的禮服,鋥明瓦亮的皮鞋,一個一個站的筆直,看到有客人倒淚,會很有禮貌的迎接每一位客人,如果你是開車來的,還會引導你,去他們的停車場。
一進門廳,是一道屏風,畫著閃回花鳥,十分有韻味。
繞過屏風,就是大廳了,大部分人都是在這裡吃飯,樓上是包間,雅座。消費要貴不少,特別是還有包間服務費,這是一筆額外的開銷。
大廳裡很漂亮,金色的穹頂,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一落座,身穿廣式旗袍的小姑娘就來到旁邊,用南方姑娘特有的溫柔甜美的聲音,詢問你需要點點什麼。
選單很厚,有主菜,湯類,各種特色茶點。不像本地,一碗麵,幾個菜,一看就是隻為了填飽肚子,這更像是宴席。
白軍也沒來過。他仔細研究著菜譜,上面還真是霧化板門。白軍準備點點自己沒吃過的。上面有蛇膽酒,還有花荷,再來幾個甜口的蜜糖粽子,酸辣鳳爪,田螺肉炒西芹。一人一小碗米飯。
菜上的很快,前面還沒什麼,到了那個名為龍膽神吸酒的時候,別叫特別。一個男廚師,很年輕,戴著標誌性的白色帶褶皺的白帽子。推著一個精緻的小推車來到了他們桌前,推車上放著一瓶上好的西鳳酒,還有一個籠子,裡面居然是一條粗大的毒蛇。
廚師一手戴著手套,一把把蛇抓了出來。他拿出一個高腳酒杯,酒杯的杯口,被用粗紗布繃住蒙起來。廚師用手按著那條毒蛇的毒牙,把毒牙深深的扎進酒杯裡。還不時的用手按摩毒蛇的兩邊的毒腺。
毒蛇受到刺激,劇烈的扭動著。整個身子把廚師手臂緊緊纏繞起來。毒牙開始釋放毒液,毒液都順著酒杯,流了進去。
毒液是一種淡黃色的,透明的液體。只一小會,毒液就流滿了小半個杯子。
眼看毒液被擠乾淨了。廚師麻利拿出鉗子,一下一下,把毒蛇的毒牙拔了個乾淨。
沒了毒牙的毒蛇,依然使勁的反抗著,雖然他的頭被死死抓著不能動彈,但是身子還是在劇烈的收縮,試圖纏繞,勒緊。
廚師放下鉗子,伸手拿起了一把鋒利的刀子,現在他把毒蛇的頭放開。毒蛇使勁的在他胳膊上咬了起來。
但是由於已經被拔掉了毒牙。它的撕咬,沒有任何威脅,甚至只能在衣服上留個印子
廚師抓住蛇身用刀子一劃,蛇肚子被鋒利的刀子一分為二。蛇的內臟滾落了出來,都掉在了一個白色的盤子裡。這一套東西,很吸引眼球,周圍的客人,都不吃飯了。紛紛看著白軍他們這邊。還沒人見過這樣殺蛇取毒的。
被剖開的毒蛇,已經沒有用了,沒了內臟的蛇身,被扔在一個塑膠桶裡。蓋緊了蓋子。
大家還能看到蓋了蓋子的桶,在微微顫動。蛇依然在裡面掙扎著。
廚師拿出了三個杯子,平均倒進了酒,在把毒液直接倒進了酒裡,酒渾濁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又變回來清澈,從蛇肚子裡拿出來的一堆內臟。廚師只把那顆綠色的,小小的蛇膽,切開,分到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