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
行至褚圖身側,見其還坐在原位,劍眉微蹙,伸出手拎著他的後脖領往後拽去,“讓開。”
褚圖朝後退了半步,睨了眼褚仇赤微閃的眸光,心領神會,他故作不悅道:“褚仇赤!你幹什麼?!”
沈稚枝眨了下眼,瞅著那大的還能再坐三人的空位,“其實讓宮人再上把椅子便好了……”
“本王才不稀罕與他坐同一處!”褚圖憤而甩袖,毫不留情面離開。
褚仇赤揚了揚眉,並不搭理他,桀驁不馴到了極點。
兩人心照不宣演完戲後,褚圖隨意掃了一圈。
眾人皆已坐定,已無其他空位,他視線'極巧'的落在宮穆澤身側的空座上,邁步向前去。
坐於上方的褚時欣賞著自家這倆崽子的神色,心中好笑,面上卻淡然。
看來今夜,又有一出好戲看了。
褚時揚起嘴角,笑著朝殿中舉杯,“今日特在此設宴,便是歡送慕顏公主和太子明日離開大儲,大家不必拘束,儘管飲酒尋歡便是。”
“願太子與公主一路平安,前程似錦!”
眾人齊聲祝福,酒杯相碰間,錚然作響,清脆而響亮。
沈稚枝剛坐下,便驚覺有道森寒的視線往這兒瞥來。
有些納悶的抬頭,上方高位上,明皇后惡毒的目光幾乎要將褚仇赤撕成碎片。
她忍不住側身,拉了拉褚仇赤的袖袍,“二殿下,明皇后那個眼神好像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誒,你怎麼惹她了?”
褚仇赤隻手撐著下頷首,撫摸著杯盞,“不過是將她孃家傳下的珍寶燉了雞湯,並非什麼大事。”
“哦……這樣……”
沈稚枝點了點頭,後知後覺悟出他說的雞湯後,差點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錯愕瞪大了眼,“那,那,那個千年人參不會就是明皇后孃家傳下的珍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