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先生的吩咐,只能怪主公和那些謀士們太聰明瞭!”
許褚自己安慰著自己。
“先生?你問孤討九釀春孝敬你家先生?”
曹老闆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褚。
“嗯……”
許褚嚇得如同老鼠見了大貓一般,佝僂著壯碩如牛的身子,怯生生說道:“俺家先生最喜歡喝的就是主公的九釀春,他說桃花釀的酒味太淺了,不上口……”
賈詡喜歡喝九釀春,還攛掇許褚來偷孤的九釀春喝?
聽許褚的意思,他口裡的“先生”已經不止一次的喝孤的九釀春了!
連孤喜歡的桃花釀都看不上眼?
這賈詡也太能飄了吧!!
曹老闆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許褚,你拿了孤幾壇九釀春去孝敬你家‘先生’了!!”
許褚的頭低的都快與地氣相接了:“俺忘了,俺就知道,主公的酒窖裡,只有一罈九釀春了……”
啪!
曹老闆重重的一拳擊在書案上!
“許褚,你大膽!!”
“你可知罪麼!”
許褚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曹老闆的面前,哀聲說道:“主公,求主公饒俺一命。俺拿主公的九釀春去孝敬先生,也是為了先生能替主公出主意,大勝仗啊!”
“要不是先生屢次給俺支招,俺怎麼能拿到進軍襄陽的首功,還摘了丁奉的腦袋呢?”
曹老闆心中一動,疑念頓生!
賈詡似乎酒量甚淺,不像嗜酒之人啊?
從新野到這裡,孤也不過喝了三壇九釀春,他怎麼能連飲六壇?
而且不論白天夜晚,孤隨時召集五大謀士聚集議事,從來沒見賈詡有醉態,連一丁點的酒味都沒有!
九釀春的醇香,天下一絕,莫說暢飲了,就算是喝上一口,也會酒韻悠長,久久不絕的……
“難道許褚口裡的先生,另有其人?”
曹老闆的心頭一震,突突亂跳起來!
“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偶然指點,就能顛倒乾坤,決勝千里?”
他猛然低下頭,看著匍匐在腳下的許褚:“許褚,你所說的先生,叫什麼名字!”
許褚一摸頭:“哎呀,主公,俺忘了問了。你在這裡等俺,俺這就去問!”
曹老闆的目中閃爍著精光,似是興奮,又似是緊張:“不必了,孤與你同去!”
“你前頭帶路!”
……
軍師府邸。
五大謀士齊聚茶宴,一邊喝茶,一邊商議著下一步的軍務。
荀攸首先說道:“如今蔡瑁張允召集工匠,打造船隻,再加上招募水軍,訓練北方兵卒的水戰之術,沒有六七個月,恐難成事。”
程昱端起茶碗,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輕抿了一口說道:“關鍵問題是,主公根本沒有耐心去等六七個月,而且荊州的糧草也著實支撐不了那麼久。如今百萬大軍屯兵荊州,每日早晚開銷甚大,這一點大家應該也知道。”
劉曄雙手碰杯,在桌面上輕輕頓著,發出“咚咚”的微響:“欲速則不達,古來常理。主公若不是急功近利,輕敵冒進,也不會被周瑜的兵馬火燒連泉大寨,搞得愈發的被動了!”
荀攸急忙揮了揮手:“子揚,這些氣話,咱們私下說說也就罷了,萬萬不可流落出去。不管怎麼說,連泉之敗,都是我們五大謀士抹不掉的汙點……”
五大謀士合謀,不能料敵機先,反為周瑜所算,這是自他們五人敗給顧澤之後,再一次的折戟沉沙。
陳群站起身來,殷勤的替眾人滿了一圈茶,然後拎著茶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笑著說道:“劉子揚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坐吃山空,傻等水軍就位,也不是上策。”
“依我之見,不如趁著這個空檔,大軍南下,先收復長沙、零陵等地。”
“這些郡縣,雖然名義上已經歸於主公,但依舊各自為政,彼此孤立。沒有咱們的駐軍,始終難保不出岔子。萬一咱們與江東開戰,他們再在背後作妖,豈不是禍起蕭牆麼?”
程昱點頭,立刻贊同:“陳長文說的有理!我聽說長沙太守韓玄的手下,有一員猛將黃忠,百步穿楊,有萬夫不當之勇!”
“不如將他引薦給主公,與其他日成為對手,不如引為己用!”
眾人議論不休,各出己見,開誠佈公,倒也十分的融洽。
只有賈詡,一直低頭不語,手底的茶碗中的茶水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