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妖獸知識我都有仔細研讀過,在蟒山之中,唯有這閉眼蟾具備此等能力。
而且最讓我費解的是肉食性妖獸都嗜血兇殘,見到我們人族都會瘋狂。
唯獨這閉眼蟾對人族溫和。當然前提是你不傷害它的情況下。”
“真的嗎?”布衣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心裡的緊張也放下了少許。
“等下你就知道了。”布雨很自信。
很快,閉眼蟾便把巨大的蠻豬吞入腹中。
這一刻,布雨踏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月前,祖母感染風寒。
我獨自進入這蟒山採藥。
你吞的那頭蠻豬,無緣無故用獠牙傷了我,害的我很是狼狽。
養傷期間,家僕追蹤它的足跡已有半月之久。
如今卻被你吞了,現下要無功而返,我實在於心不甘。
你可否將它的獠牙給我,撫慰我受傷的心。”
那閉眼蟾聽了布雨的話後,身子一頓。
烏溜溜的眼珠轉了幾圈,合上嘴,腮幫鼓動,似在思索。
數十個呼吸後,它“呱”的一聲吐出兩根蠻豬的獠牙,射向了布雨。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特別是布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謝謝!”
布雨道了一聲謝,嘴角微微一笑,彎腰撿起地上的兩根獠牙,扔向了布衣的揹簍。
“呱!”
閉眼蟾回應了一句,慢慢轉身,一個騰空跳躍已至數丈外,回頭看了一眼布雨,“呱!”
“少爺它這是?”
一名護衛出聲詢問。
“它讓我們跟著它走。”布雨眉頭微皺,心中蕩起了一絲漣漪,一絲緊張感油然而生。
“呱!”
那閉眼蟾似在催促,眼睛翻了翻。
“我們跟上。”布雨緊了緊雙拳,撥出一口氣,下了決心。
“少主不可!”一名護衛擔憂的出言阻止。
布雨搖了搖頭,“它若想殺人,我們早就是屍體了。”
夜晚的森林,月色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
蟲鳴此起彼伏,似在奏響交響曲。
微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樹葉沙沙作響。
在跟隨閉眼蟾前行的過程中,布雨等人小心翼翼,不時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數個時辰後,一處山洞內,布雨一行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