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冥界,各方都在關注著孽鏡獄大戰。
冥界大日內裡的虛無空間,紫色光團從中消失,而後出現在冥界大日上,光團中央映出一顆眼球,看向孽鏡獄的孽修。
酆都城內,卞城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算算時間也該動身了。
冥界北境,一位老者目光銳利,看向遠處,那方向,正是此刻還在大戰的孽鏡獄方向,老者在邊關處一劃,一道彩虹出現,旋即伸了伸懶腰,一步踏出。
正身處戰場中的眾人渾然不知,這次的六獄戰爭,已經引得八方雲動。
獄主們在大戰,而以旌旗為主的孽鏡六聖也是不斷轟擊敵方聖人,雙方諸聖都很有默契,不對這些人元天小輩出手,有一方敢不要臉的話,另一方一定也會反撲斬殺人元天小輩。
聖人們雖然沒對人元天出手,可週青三人同樣沒有閒著,身處門戶的庇佑之下,與血靈兒等人打的你來我往。
孽修和地藏好歹是半聖天,血靈兒、申屠鵬、殤語大家都在同階,可週青只是凝血,連大天位的鐵鋒赤承烈都不如,他的攻擊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說來也怪,從地面打到天際,戰鬥打了這麼久,此刻地藏頭頂那嗜睡的白狐才動彈了一下,眼一睜開就見到這般場景,有些不爽地打了個哈欠。
可就這一個哈欠,彷彿帶著滔天兇威,直挺挺的將五獄聖人中的一位吹飛了出去,那倒黴的聖人弓著腰,鬼血沿著吐出了一條弧線。
所有人,包括小白狐自己都沒想到,它就是覺得對面那些傢伙不順眼,吵到了自己睡覺,於是吹了一口氣,誰知道這麼弱不禁風。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錯的白狐有些無措,低頭看了看地藏的腦門,見地藏沒有伸手抓自己,才放心下來。
“又是一位地聖!”鐵樹獄主心態都快崩了。
“這是魂石齋天字一號裡那隻白狐?!”聽到鐵樹獄主的話血靈兒驚呼,沒想到這隻白狐竟然到了地聖,回顧之前在地面的時候,不由有些後怕,那會這白狐還在沉睡,要是醒了的話,屠滅自己甚至連一口氣都不用?
魂石齋天字一號?冥主的專屬地,血池獄主笑了起來,冥主再強,也已經飛昇,管不到自己了,看來這小和尚的底牌就是這隻白狐,這三個人元天的小傢伙果然各有過人之處。
本來還想再藏一段時間的,不過這三個小傢伙都有些意思,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一戰,就該結束了!
“孽鏡老兄,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血池獄主忽地讓五獄人馬停手,然後笑著說道。
鐵樹獄主和銅柱獄主眉頭微蹙,有些不滿,可血池獄主並未把二人當回事,只是輕飄飄往前一步,顯得很有誠意的樣子。
孽鏡獄主沒有接話,身後的六聖以及孽鏡玄門也都暫時停止了攻擊,似乎想看看血池獄主要說什麼。
“把那兩個小子和孽修侄兒左手的那件神物交出來,只要你答應,此戰到此為止,五獄立刻撤兵。”血池獄主指了指周青和地藏,表情隨和,雖然他不知道孽修手中的物件具體是什麼,可能讓半聖天差點逆伐成功斬殺天聖,足以證明那物件的可怕。
孽修一聽,這氣不打一處來,真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小的要周青,老的連地藏也要,還想拿走自己的通冥之印。
不等孽鏡獄主拒絕,五獄這邊先不樂意了起來,鐵樹獄主性子直,忍著怒意說道:“血池,你血池地獄要撤兵本王不管,但是干擾我們四獄的決定,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銅柱、拔舌、剪刀三位獄主則是作壁上觀,表面不動聲色,也想看看血池獄主會怎麼解釋。
“哦?越界?你說錯了,若是孽鏡老兄應下這場交易,今日五獄撤兵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血池獄主回頭瞪了鐵樹獄主一眼,身形不曾動,卻見鐵樹獄主被這一瞪,竟如遭雷擊一般。
“當然,若是孽鏡老兄否了這場交易,那今日之後,冥界怕是隻有十七地獄了。”
說完,血池獄主周身散發出赤紅的火焰,身上的氣息開始攀升,同為天聖的幾位獄主,頓時感到壓力驟增。
“不可能,怎麼會是聖尊,你若是聖尊,冥界本源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剪刀獄主驚呼,此刻的血池獄主,氣勢已經超越了天聖境該有的樣子。
冥界大日上,那眼球感覺有些詫異,突破聖尊雖然不用渡劫,可絕對不可能瞞過自己才對呀,那老傢伙一走,怎麼感覺局勢越來越奇怪了。
血池獄主懶得解釋,突破聖尊的確會被冥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