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夜華冷笑。
烏歸海眼皮一陣抽搐,他看向一旁的大宗正。
大宗正深吸一口氣,似乎夜華逛青樓這件事,是事實,他絕對辯駁不了,而且,一個處理不好,影響的可是他夏氏皇族!
“帝君,你進紅袖樓可為真?”
“為真。”
“那你在紅袖樓過夜,是否屬實。”
“的確屬實。”
夜華淡淡的回著。
大宗正眼中閃過一抹得意,“那行,既然這樣,你就暫時放下帝君之位,跟本王回去,向陛下領罪吧。”
宗人府之人紛紛鬆了一口氣,晾夜華也反駁不了。
承認就好。
“呵......”
夜華冷笑,“大宗正,本帝君,何罪之有?”
“你——”
大宗正氣得鬍子又翹起來了,怒喝道:“你又想狡辯不成?你剛剛明明已經承認了?”
“狡辯什麼?本君只是承認進紅袖樓,可本君身為大夏千千萬萬子民的君父,關心一下失足少女,難道,這也有錯嗎?”
“誰規定紅袖樓本君不能進去的?難道紅袖樓,就不是在大夏帝國的國土之內不成?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濱,莫非皇臣!”
“你......”大宗正老臉漲的通紅,可他也說不出,你去紅袖樓,就是為了睡女人的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四周圍觀之人,有大部分是書生學子,可此刻,聽到夜華的這句話,紛紛被震撼到了!
可想而知,這話中包含了囊括天下的霸氣,與威霸天下的英雄氣概!
“帝君說得好!”
“不愧是驚才絕豔的帝君,昨晚作的那首詞作,其中的‘壯志飢餐北蠻肉,笑談渴飲金玄血’,依舊令在下熱血沸騰!真的想策馬奔騰,與.北蠻皇庭的騎兵大幹一場了!”
“臥槽,還有這樣的詩詞?”
“嘖,昨晚一晚上,帝君的三詩一詞作,就轟動整個夏京了,你不知道?”
兩名書生熱烈討論著,四周譁然著。
無數書生看著夜華,眼神熾熱。
“你......你明明是去玩弄歌姬了,堂堂帝國後宮之主,去青樓玩弄歌姬,不守男德,不守夫道!”
終於,烏海歸大聲呵斥出口。
不扳倒夜華,他就死定了!
此刻說完,更是全身被汗水溼透。
“哦?是嗎?”夜華側首,看向那些昨晚也在紅袖樓裡面的書生,道:“你們可有看到,本君昨晚玩弄哪個歌姬了?”
“沒有!!!”
已經被帝君王霸之氣折服的一眾書生,紛紛出口作證。
事實確實如此,昨晚夜華對於在他雅座的那綠裙姑娘,可規矩得很。
烏海歸知道,可其他人同樣知道,夜華還住了一夜。
“你,你住了一夜,與紫......”
烏海歸正想說出與紫韻仙子春宵一度,卻怎麼也不敢開口,他猛地想到,紅袖樓背後有一名不可招惹的存在!!
“可你堂堂一名帝君,就算是紅袖樓乃大夏帝國的土地範圍之內,你可以踏足,但就不怕影響我夏氏皇族的臉面嗎?”大宗正想了想,說道,可明顯底氣越來越不足了。
“大宗正,說得好!本君正是為了夏氏皇族的臉面,因此才踏足紅袖樓的!”夜華義正嚴詞道。
“你......歪理邪說!!”
大宗正氣極,咬著牙,大聲道:“帝君都逛青樓了,哪裡還有臉面!!”
夜華直視著他的眼睛,淡淡道:“紅袖乃女帝陛下的親衛,本君豈能允許一個小小青樓用其名!“
“因此,經過本君昨晚與紫韻仙子的深入交流,最終紫韻仙子,被本君的皇族霸氣給征服了,她乖乖地把紅袖樓,改名了!!不信,你們看!!”
夜華說完,拂袖一甩,回過頭,指著停留在河中心的花船。
四周所有人,紛紛一愣,朝著玉京河的方向瞧去,頓時,無數人目瞪口呆!
震驚當場!
花船上,原本‘紅袖樓’的三字招牌,赫然已經變成了,‘白金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