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餘人,帶有有兩百多匹馬,將軍要不要?”
盧陽心動了,如今雖然有了馬場。可是戰馬依然是緊缺的戰略資源。
“去向陳將軍彙報此事,如今不是西軍了。不要亂來!”
想著嚴厲的軍規,盧陽火熱的心平靜了下來。
“將軍?”
跟著他很多年的親兵依然不想放棄。
“記住軍規,否則就不要跟著我了。”
盧陽板著臉呵斥著。
“你以為你的一舉一動能瞞過所有人?以前最精銳的西軍私吞軍餉屬於常事,現如今誰敢?你嗎?記住管好你的手。”
不良人無孔不入的密探即便是軍中很多人不滿也不敢發作。
因為不良人從不指手畫腳,只是記錄著軍營的一舉一動神不知鬼不覺的傳遞出去。再也不可能有像當初西軍那樣形成軍閥的趨勢了。
陳琦收到訊息之後,略做思考便下令放行了。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事,自稱商隊的契丹人卻在不久之後求見於他。
“閣下不是商人吧?如今大部分契丹人都在為金韃子賣命。”
陳琦的平淡的話中充滿了殺機。
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對方說不出來就放著奸細處理了。
“陳將軍。”
一男子行了一箇中原漢人的禮儀。
“我是耶律石,的確不是商人。你說的那些契丹人早已被長生天拋棄。我等前來是想和鎮北王結盟共伐金國。所以請求陳將軍引薦。”
說完雙手遞上禮包和國書。
陳琦簡單的看了一眼,竟然送的是千兩黃金。
國書竟然是蓋的遼國印璽,耶律石竟然是遼國樞密使。
看了一眼之後合上遞了回去。
“禮物我看到了,遼國還在麼?你們是如何走到這裡的?”
耶律石一愣,難道對方嫌千兩黃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