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學過女紅?”蘇紫試探的問她。
小姑娘點點頭,“吳嬤嬤教導過我!”
吳嬤嬤,蘇紫心中不由暗道,覺得這孩子有可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會不會被人牙子給販賣到這裡的?
凌雲王幾人昨兒下午一直往東邊行去,結果到了縣城邊緣,四周都是通往各個村子的小路。
騾車、馬車、驢車還有行人,都紛紛從不同的小路回村子。
幾人沒辦法確定該走哪條小道,才能追上人。
只好返回去,去了鎮上的衙門。
查了半響,也未有十幾歲女子登記過,難不成真不是洛染。
幾人詳細盤問了幾遍主薄,主薄依舊告訴他們,即使村子裡來人,要住久了,都是需要到鎮衙登記的。可是如今這簿子上確實沒有幾人來滄州鎮以及下面的村子。
七八個人中只有一位女人,年齡也都五十幾歲了。
而且還是來住親戚這裡養老的。
幾人深吸了口氣,覺的不是洛染。
洛染若真的來了,即使名字瞪個假的,可這年齡必須要實打實的填寫啊,不能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能填寫成五十幾歲吧。
而且也沒必要填寫個假資訊啊,還有洛染為何不直接回帝都呢,來這裡做什麼,她此生還沒來過東境,不可能在這裡有認識的人,更不可能來這裡的……
幾人分析了一晚上,都覺得八成不是洛染。
凌雲王輕輕鬆了口氣。三人也長長嘆了口氣。不是洛染,就沒有成婚一說。幾人感覺心裡輕鬆了些許。
今兒個一早,凌雲王幾人還是不由的到了街市上,尋找賣野味、賣文章的二人,想再確定下到底是不是洛染。他們心裡才能踏實了。
沈子燁,今日直接到了賣豆腐的女子這裡,因為昨日有人在這買了文章,若拿回去,看了是大儒的文章,指不定還會再來買。
賣豆腐的女子見只他一個人來,起身問道,“你媳婦咋今兒個沒來?”
沈子燁一愣,媳婦,片刻才反應過來,她說的媳婦指的是蘇紫,輕輕笑道,“今兒家裡有點事情,她先忙家裡的事情了。我一個人來賣些文章。”
女子繼續道,“對了,昨兒個你們離開沒多久,就有幾人尋了上來,還拿著你媳婦的畫像,說畫像中的女子是他們要找的人。”
沈子燁一愣,“有人找……”
“嗯,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渾身散著貴氣,長的也十分俊朗,尤其其中一位,那長的簡直比神仙還好看呢。”
“比你長的都稍微好看了那麼兩三成呢。”賣豆腐的女子邊說,邊用手指比劃著。
沈子燁一臉震驚,心中暗道,蘇紫果真身是有來歷的。
目光落向賣豆腐的女子,“若他們再來,你就說沒再見過我們。”
“不是吧,莫不是仇人找上門了?”賣豆腐的女子訝異的說道。
沈子燁微怔,隨即點點頭,“嗯,勞煩你不要告訴他們見過我們。”
女子忙使勁的點頭。
沈子燁收拾了東西,與賣豆腐的女子告了別。
朝一處宅院走去。
宅院在街市的背面一處偏僻的巷道中。
他敲了敲門。沒多久,開門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婆子。
沈子燁禮貌的說道,“你好,我來找謝夫子,他在家嗎?”
婆子打量了下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容我去通稟下。”
沈子燁取出一個小小的書籤遞給婆子,“你拿給謝夫子,讓他看看此物。”
婆子接過書籤,端詳了下,抬眸看向他,微微頷首,“你就在這等著,我去通稟。”
說著,輕輕將門關上,朝屋子快步走去。
沒一會,便再次開門,大掌相邀,“公子請隨老奴來吧。”
沈子燁隨著婆子進了一間屋子,屋內十分簡單雅緻。長長的紫檀案几上面放著幾卷經書。旁邊是一張紫檀方桌上擺著一個白玉琉璃香爐,瀰漫著淡淡的香味。紫檀方桌旁邊,擺著兩個如意雕花的方凳。
牆壁四周擺了一圈書架,頂到了屋頂。
一位六七十歲的花白鬍子的老人,正坐在案几前。
沈子燁上前,恭敬的一揖,輕聲道,“子燁拜見恩師!”
老人微微頷首,“終於來了,坐吧。”
……
這邊,凌雲王幾人在街市上來回尋了幾遍。也未尋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