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對這件事情讓高度重視。
“意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自從我們家佑希在你們這裡上課之後,就出現過兩次意外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你們學校真的有考慮過學生的安全這一點嗎?你們是不是真的當孟家是吃素的?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看你們這個學校開著有什麼必要嗎?”
“學生在你們這兒上課真的安全嗎?你們又怎麼能恬不知恥的說自己是皇家軍校的老師們,說出去還真讓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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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司寒聲音清冷,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饒了他們。
就算這次的事情和他們無關,但若不是他們和將軍府聯合,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若說第一次無可奈何,那麼這第二次又怎麼說。
聽著孟司寒的一頓輸出,
校方代表面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正如他所言,白佑希的確是第二次失蹤了,他們也實在拿不出什麼更好的藉口了,一時間左右為難。
“怎麼?就你家外甥不能失蹤不能出點事情,旁人家的孩子就能出事就能失蹤,你家外甥是什麼天人不成,為什麼旁人能就你家的孩子就不能,孟司寒你剛才說的那些,未免太強詞奪理。”
許言的出現,讓校方那邊總算是鬆了口氣,總算不是他一個人面對學生家長的怒火。
聽到這話的孟司寒,冷笑了一聲,“我瞧是誰呢,原來這不是許學弟麼,怎麼看到學長也不知道叫一聲?”
許言喉嚨哽咽,一聲學長即將要脫口而出,卻又聽孟司寒道,“算了,我又並非有官職在身,又怎麼勞煩許副官叫我一聲學長?所以還是算了吧,可不要折了壽。”
這說話的方式極為欠扁,甚至隱隱都含著幾分諷刺的意味,許言捏緊拳頭,隱隱有青筋暴起。
他每每最不對付的人,就是這個孟司寒,仗著比自己大幾屆,總是壓自己一頭。
真不知道他身上那股傲氣是從何而來的。
“不過,我聽說這次佑希和小小怡的帶隊老師,就是許學弟你啊。”
“看來如今許學弟你還真是出息,既然如此那還請你能否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我的外甥會平白無故的失蹤呢,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失蹤呢?”
孟司寒平時與人說話都是笑眯眯的,他平時也是個比較紳士的人,卻難得見他用這樣的語氣和許言說話。
就好像是突然間換了一個人一樣。
那一瞬間,如同驟然開啟了冰箱,冷氣突然襲來,連帶著空氣中的溫度也降了三四度。
許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感受到來自孟司寒身上的涼意,心下已經瞭然,看來孟司寒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既然你是作為家長來和我問話的,那我只能告訴你,是白佑希自己脫離隊伍,這才會遭遇危險,若是他能聽從命令,服從軍令,他不會失蹤。”
“至於你問的其他的事情,恕我不方便透露。”
自己脫離隊伍?這話說出來鬼信。
反正孟司寒是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話,白佑希是什麼性格的,他怎麼可能自己脫離隊伍。
還說什麼不方便透露,這有什麼不方便透露的,他就是沒說實話。
許言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滿嘴謊話連天,不知所謂。
“哼,許副官您這張嘴閉嘴的就是說我外甥是自主脫離隊伍,難道您身上就一點沒有責任麼,你是他的帶隊老師,你不得負責學生的安全嗎?”
“難道你就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說著這些話?然後再說上一句,不方便透露,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孟司寒冷下一張臉的時候,和白佑希的表情動態如出一轍,要不是知道白佑希的母親是孟婉婉,若說白佑希是他的兒子,倒也能說得過去。
許言捏緊拳頭,死死的看著孟司寒,若不是因為他不能隨便向普通民眾動手,他這一拳定是要落在孟司寒的臉上的。
“這位家長,我理解你的情緒,但你必須要配合我們的工作,白佑希失蹤的事情對我們來說也很沉重,能夠早日找到他的蹤跡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校方代表實在害怕這二人真的動起手,連忙上前向孟司寒賠笑著。
可孟司寒只是微挑著眉毛,壓根兒也沒有想聽他們說話的慾望,他來這裡就是要為他的外甥討個公道的。
一個兩個的只知道推卸責任,難道他們以為只要推卸的責任,事情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