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門口。
子言將二人分開,二人身體出現的共鳴力量,開始消失,從空中跌落下來。
跌至半空,子言手一揮,渾厚的真氣將二人包裹,防止二人再次出現剛剛的狀況,同時託著緩緩靠近地面。
不過二人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子言從空中落下,來到洛凡身邊。
洛凡很震驚,子言的臉色,竟然開始出現蒼白,很顯然,剛剛的那一幕,並不是輕易可以實現的。
“三師兄。”洛凡弱弱地喊了一聲。
子言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道,“回去再說。”
洛凡把頭沉下,完全不敢多說,依照他對三師兄的瞭解,這一次,恐怕他是真的生氣了。
李婉兒看了看被真氣包裹還懸浮在半空的陳燼,心中憂慮,對子言問道,“李婉兒見過三先生,請問他們二人,如今狀況如何?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子言看向二人,眼中地凝重依舊未減,沉默片刻,答道,“陳燼沒事,睡一覺就好了。至於為何,我不便多說。”
說完,他看向洛凡,冷聲道,“回去。”
說著,他將陳燼放在李婉兒懷中,繼續用真氣託著顧靈曦,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間。
洛凡對李婉兒微微躬身,道,“抱歉,三師兄就是這樣的性子,這一次主要是我的過錯,待他們二人無恙後,我再登門道歉,告辭。”
李婉兒一頭霧水,見其著急回去,便沒有多問什麼,眼看著洛凡遠去,她回頭看向一直默默站著的鐘睢,道,“鍾大哥,別看了,搭把手啊,這傢伙重死了。”
後山,木屋前。
顧靈曦依舊被子言的真氣托起。
洛凡後一步趕到,擔憂詢問,“三師兄,小師妹沒事吧?”
子言搖頭,“不算好,也沒那麼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子言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沉睡中的顧靈曦,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這時,柳清語的聲音自洛凡身後響起。
“洛凡,彆著急。”
洛凡回頭,看見柳清語,行了一個禮,“二師姐。”
柳清語輕輕點頭,瞥了子言一眼。
“你們師兄弟,一個不好好看著人,一個帶著小師妹亂跑,真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
說著,她看向顧靈曦,“好在阻止的及時,否則,那陳家的小子,估計性命難保,小師妹……”
柳清語沒有說下去,但是洛凡大概能夠猜到,這不會是什麼好的結果。
就在大家說話之時,顧靈曦的身上,那股之前出現的神聖氣息,似乎隱隱再度出現。
子言見狀,看向柳清語,開口道,“先將小師妹封印,等老師回來吧。”
柳清語白了他一眼,難得的沒有繼續挖苦他。
“好。”
“不用了。”
突然,天地之間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接著,一道蒼老的身影從遠方的小道走來。
他走的很慢,是真的很慢。
幾十丈的距離,硬是走了快兩分鐘,才走到幾人身前。
這是一位老人,年紀已經很大了,個子不高,頭髮花白,有一根束髮帶系起,飽風霜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留下的皺紋,那雙溫和的眼睛,總是閃爍著慈祥的光芒。
他穿著一身很老很舊的儒袍,腰間左邊繫著一卷皺巴巴的古籍,右邊繫著一個酒葫蘆。
想來,是為了順手可以隨時喝道酒,才是這樣系法。
“老師。”
三人單膝跪地,齊聲恭敬道,一同行了個弟子禮。
沒錯,來人正是一向神秘的天下之師,夫子。
“嗯。”
夫子緩緩點頭,伸手輕輕一按,示意三人起身。
三人起身後,夫子轉頭看向顧靈曦,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似乎嘆了一口氣。
“洛凡,不必自責,這是他們的命數。”
洛凡知道自己創了大禍,一直處於自責之中,現在聽到老師的安慰,他卻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老師,小師妹這是什麼情況?”
洛凡問道。
夫子道,“先處理眼下的問題,我再給你解釋。”
說著,他伸出蒼老的手掌,掌心對著顧靈曦,心念一動,一股力量自掌心而出,朝著顧靈曦散去。
這股力量接觸到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