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這時程狗也來到牢裡,一看桌上銀票便曉得發生了什麼,獰笑一聲說道:
“武哥兒,最近我對動刑有些許心得,要不我來?”
“好好招呼著。”
“得嘞!”
程狗滿目猙獰,衝入刑房。
不多時,順天府的差役來提莊稼漢,路過刑房時,見程狗在對自己人用刑,全都縮著脖子,裝沒看見。
領頭的本來還想問這莊稼漢怎麼沒簽字畫押,硬是沒敢開口。
面子是互相給的,案子是順天府判的,錢也是你們收的,爛事卻要獄卒來做,什麼好處都沒有,你怎麼好意思要求別人?
莊稼漢前腳走,張武便來到重刑區二十八號獄。
裡面關著個精瘦漢子,半躺在稍微墊起的鋪板上,一根粗大的鐵鏈將他腦袋吊起,讓他沒法完全躺下去。
手腳也被兩條交叉的鐵鏈緊緊捆著,又重又沉,幾乎要將他瘦削的身體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