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李馥嵐輕輕點頭:“她的情況很危險,作為一個竊道者,她其實已經走得非常遠了,可以說,她很接近竊道成功,不過道傳給她的壓力和破壞與日俱增,她可能無法抑制自己的竊道氣息,隨時都有暴露的風險。”
李馥嵐把目光轉向顧深:“你和我,都已經牽扯進冬雁的事情中,不管我們之前的舉動是否無心,但是在山中看來,我們都是竊道者的幫兇,一旦冬雁暴露,我們、包括常家上下,乃至整個大景朝,都會成為整個山中的死敵。”
顧深吸了一口涼氣,他把手指插進頭髮裡,不解地問道:“冬雁她為什麼要來呂都?如果她對常沱是真心,這樣做不是會害了他們一家嗎?”
“其中緣由我也是剛剛才從冬雁的口中聽到,”李馥嵐低聲說道,“這涉及到竊道者的隱秘,連山中絕大多數修道者都不知道。”
“那就是,竊道者的氣息,可以藉助凡人的氣運壓制隱藏,而凡人的氣運,最上者為帝王之氣,其次有官運、然後是財運等等。”
“冬雁實際上,來到呂都的目的,是為了藉助常家的氣運,來壓制自己的竊道氣息,然而,她的氣息比想象中要強大太多,常家的氣運已經不足以鎮壓了。”
:()稱霸從迎娶敵國公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