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風的方向,白秋的感知迅速連結到了那顆石珠的位置。
“那裡是……星城的烈士陵園?”白秋想了想,掏出手機給林晚桔發了條訊息,隨後踢了踢阿蒙的屁股:
“阿蒙,你自己去接下晚桔下課吧,別亂跑知道不?”
“汪!”(放心吧!)
點了點頭,白秋鬆開了繩子,一陣風吹過,再看此地,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收穫自由的阿蒙當即就想去食堂大吃一頓,不過它麼得飯卡,想了想萬一主人回來發現它沒去接女主人,那後果……
一個激靈,阿蒙抖了抖狗毛,連忙夾著尾巴往林晚桔的教室樓下跑去。
星城外,池即墨呆呆的看著打轉的石珠,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發生甚麼事兒了?”
察覺到這邊的些微動靜唐泉幾人和托克泰也走了過來。
江郎星探了個頭問道:“咋滴啦?”
隨後就看見了空中懸浮的石珠。
池即墨搖了搖頭,珠子是白秋給她的,或許只有白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我不太清楚,應該…大概…可能沒什麼大問題?”
江郎星聽到池即墨自己都不確定的話,嘴角一抽,有些無言以對。
托克泰估摸著是被昨天的事給整緊張了,有些慌慌地問道:“要不要調政府軍過來?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池即墨正欲回話,忽然在場所有靈能者皆是心魂一震,他們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磅礴的氣勢降臨了。
而池即墨的旁邊,也顯現出了一道身影。
正是披著儺面的白秋到了。
池即墨身體僵了一下,緩緩轉了個頭:“老…老闆?”
“白哥!”
“白藏先生!”
一連串不同的稱呼此起彼伏,白秋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
“你們好~”
江郎星內心狂喊:“媽的我就知道,這丫頭後面除了白藏,還能有誰?”
不過表面上並沒有大喊大叫,畢竟他也不知道白藏會不會對他的舉動有所厭煩。
托克泰此時可謂是瞳孔巨震,他知道白藏,也知道白藏在元央的地位,只是沒想到,這樣一個人會忽然出現在自己的國家,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白…白藏先生,您來這裡是?”托克泰語氣小心翼翼的,幾個二境就讓他如履薄冰了,四境……他都不敢想。
白秋輕輕笑了笑,指了指石珠的方向:“我為它而來…”
池即墨又扭回頭:“這不是老闆你給我的嗎,我剛還在想是不是壞了呢…”
白秋搖了搖頭:“沒壞,只是出了一點小意外罷了。”
“那老闆你是來回收這顆珠子的?”
“珠子?不,我是為了它而來…”白秋依舊指著剛剛的方向,池即墨瞅了好幾眼,除了珠子,就只剩下李恆的墓碑了啊…
彷彿想到了什麼,池即墨嘴巴張大:“沒想到老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哎呦!”
敲了池即墨的腦袋一下,白秋沒好氣地說道:“想什麼呢你?”
池即墨捂著頭:“那你來幹嘛嘛?總不是過來祭奠人家的吧?”
托克泰也上前說道:“白藏先生,有何要求儘管告訴我,塔澤一定全力以赴!”
白秋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握住了有些躁動的石珠,珠子上有他留下的氣息,之所以躁動,是因為感受到了會令他在意的東西。
“我只是為了他的靈魂而來的…”
“靈魂?”托克泰撓了撓頭,他聽不懂哇!
白秋沒有再多解釋,他看著自己視線之中,飄蕩在李恆的墓碑之上的一團熒白色靈體。
他的眼神不像索菲亞太太那麼靈動,白秋也並不覺得意外。
時間太長了,他的靈魂能在現在還未消散,就已經頗為不易了。
嘆了口氣,白秋緩緩對著李恆的靈魂說道:“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這句話彷彿喚醒了李恆,他的靈體盪漾了一下,好似隨時都會消散。
“塔…塔澤,是否…安好?”
白秋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恆的靈魂,轉過頭,無視了一臉茫然的池即墨等人,目光落向了正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他的六王,還有數不清的、或敬畏或尊崇的眼神看著他的民眾們。
回過神,白秋鄭重地說道:“惡墮已除,塔澤已安,罪者收予元央,按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