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他們根本就沒有料到這群党項人會無所顧忌直接動手,七八個拿刀的党項頓時追著趙信他們二十多個人砍,繞了幾圈之後,趙信他們手裡才拿上傢伙什。
短棍對刀,只要不是正劈,短棍還是能抵擋一陣的。
“他孃的,居然不講武德!”趙信在戰圈外,看著糾纏在一團的護衛們吼道,“注意躲避,把戰圈散開,以三打一,保持自己優勢,不要陷入他們的節奏。”
初聽日谷得基的名字,趙信只覺得有些熟悉,還以為他們是巴爾虎部落的人,現在看來不像啊,巴爾虎部落有那個少族長露佛子定的規矩,一向比較友好,剛才提到露佛子,那個日谷得基就像要爆炸一樣,看來他們是其他部落的人,而且和巴爾虎部落有嫌隙!
一個護衛隊的兄弟被砍翻在地,後者居然還要上前補刀,趙信拽緊短棍,把心一橫,悶頭就往前衝。
趙信一棍狠狠地打在党項人揮刀的手腕,長刀掉落在地,那党項人迅疾退開,趙信來不及檢視地上兄弟的傷勢,半蹲著撈起長刀,就朝著剛剛退開那人殺去。
錢多多手法老練,只和一個護衛組隊,兩人聯手上守下攻,左突右進殺得党項人鮮血直飆,可是也有落了下風的護衛。
劉康安眼睜睜看著一個党項壯漢,砍翻一個熟悉的護衛,又對面前另外兩個護衛猛攻,一刀一刀勢大力沉,兩個護衛漸漸落入下風。
“劉康安,你個慫比,你倒是出去幫忙呀!”劉康安手裡拽著短棍,不停地給自己打氣。
可是前腳剛邁出帳篷門口,迅疾又收了回來。因為剛剛那一刻,不知道是誰的血飆到劉康安的臉上,那熱乎乎的血點拍醒了劉康安,剛熱血上頭的魂,又換成了慫蛋。
“住手!”
不遠處,趙正祥大聲喝道,他身後還跟著露佛子和她的一群護衛。
日谷得基和趙信兩方人馬,已經打出了真火,耳中哪裡還聽得見其他聲音?日谷得基揮刀對戰一陣,頭腦已經逐漸清醒,自己這方的人雖然少,可是提著刀苦戰這麼久,居然還沒有拿下小白臉趙信他們,這讓日谷得基很是惱火,不滅了你們,草原雄鷹的威名就會折損,殺!
趙信一方的人,大多數還拿著短棍,以棍對刀,更是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全神貫注,不然一個疏忽就會成為刀下亡魂。
趙正祥見到地上躺著好幾個自家兄弟,怒氣上湧,擼了袖子就要往前衝,露佛子給護衛打了一個眼色,立馬有人拉住趙正祥,然後更多的人則是衝進戰圈分開趙信和日谷得基的人手。
露佛子今天說話可就沒有結巴了,中氣十足地呵斥道,“日谷得基,允許你們進入巴爾虎部落,就是給你們最大的面子,你們居然還要在我的地方動手,怎麼,你是想要兩個部落開戰嗎?”
“露佛子,少拿部落來壓我,我今天是為了除去交易場的敗類,你不幫著我們党項人就算了,居然還想幫這大乾人,你還是草原雄鷹的子孫嗎?”
露佛子見日谷得基倒打一耙,氣得發抖,“在交易場,不允許動手,這是細封氏族長定的規矩,你公然違背規矩,居然還要指責我,你阿魯部落的氣概呢?被草原上的餓狼掏走了嗎?”
日谷得基不佔理,表情扭曲,手中長刀遙指露佛子。
露佛子怡然不懼,“怎麼?還要把刀對準草原人,你阿魯部落是想要取代細封氏嗎?”
日谷得基臉色一變,他老子一再強調這段時間不要給阿魯部落惹事,露佛子這話今天要是傳出去,細封氏只要一句話,附庸部落的人就會群起攻擊阿魯部落,日谷得基陰惻惻地說道,“細封氏定的規矩,我當然清楚明白,兄弟們,收刀,走!”
露佛子喝退了日谷得基,面對趙信同樣沒有好臉色,“以前在巴爾虎部落交易的商隊,兩年都不會發生一起打架鬥毆的事端,可是自從你來了,這才多長時間就發生了兩次流血事件...”
“我是~”
“你不用解釋,用你們大乾話說,好事不過三,若有下一次,驅逐你們的會是我巴爾虎部落!”
露佛子說完直接頭也不會地離開了,趙信有苦說不出啊,老子這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呀,可說都沒有地方說理。
聽得身後傳來哭泣聲,趙信扭頭看去,趙正祥正抱著一個護衛兄弟哭泣,那兄弟被党項人一刀刺中脾臟,臉色蒼白,眼無焦距,身下草地被鮮血染紅。
其他三個受傷的兄弟都是手臂被斬了一刀,所幸的是手臂沒有被直接斬斷,骨頭接好,外傷癒合,以後拿筷子是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