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帶著軍隊朝野羊部落的腹地進發。
現在的藉口是找馬,所以趙信帶的人不是很多,這也是趙信朝外放出的訊息。
只有這樣,野羊部落才會放鬆警惕。
果然,大烏蘇帶著他野羊部落的在一處草原和趙信碰面的時候。
大烏蘇相當的囂張。
兩方此前有合作,現在即便是兵戎相見,也沒有到舉族進攻的時刻。
帶了五千人的大烏蘇在陣前叫囂道,“趙大人,咱們兩方關係可是一直很密切的,你現在居然背刺我野羊部落,是沒有把我野羊部落放在眼裡!!”
大烏蘇看著眼前這趙節度使,也就是五千人左右的規模,心裡根本就重視,他可不認為兩方人數相同的時候,大乾的人能和自己對抗。
馬靴輕踢馬腹,趙信打馬前走幾步,做出一副盛怒的模樣。
“大烏蘇,你還有臉說咱們關係密切?那為何要盜我方軍馬!”
在這裡趙信說話可沒有遮攔,關係密切又怎麼了?
一個屎盆子直接扣在了大烏蘇頭上,大烏蘇根本就不知道情況,現在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手下的牧民把人家的軍馬給藏在自家圈裡。
大烏蘇有點理虧,但是氣勢可不會減,“不管軍馬是怎麼不見的,現在是你們進入了我們野羊部落,還殺害我的子民,現在該你們負責!!”
大烏蘇無理也要攪上三分,反正大乾人就是軟蛋,咱們沒有來打草谷就算你憐憫大乾人,今天居然敢朝契丹亮刀子,那就怎麼也要把范陽刮下來三層肉!
趙益民適時地叫囂道,“你們野羊部落盜取軍馬在前,我們找你理論,你居然還想要我們給你賠償,天下沒有這個道理!!”
“對,沒有這個道理!!”
“契丹狗欺人太甚!”
“砍死契丹狗!”
趙益民的話帶動著手下士兵的情緒,士兵們舉著手中長刀憤怒地喝罵著。
以前他們看到契丹人,那是比賽看誰跑得快,只要跑贏了身邊的同伴就能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趙益民操練了他們大半年,再加上最近他們輪流出去剿匪,一直都是壓倒性地勝利,氣勢和從前可完全不一樣。
現在在士兵眼裡,契丹人又怎麼樣?
狼牙箭矢能射穿我身上的鎖子甲?
馬刀能砍斷我掌中百鍊刀?
笑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大烏蘇和旁邊的幾個副官相似一眼,似乎看到了不一樣的大乾軍隊。
泥馬以前看到契丹牧民都會逃跑的大乾狗,現在居然敢我們面前叫囂了?
“大首領,這些大乾狗是不是久了沒教訓他們,覺得咱們契丹人不會舉刀了?”
“我看就是今年和他們做買賣多了,讓他們覺得咱們野羊部落好說話了。”
“首領,教訓他們一頓,不然老虎不發威還以為我們是病貓呢!”
“幹掉大乾狗,搶他孃的~!”
“搶了大乾狗!”
大烏蘇滿意地笑著,本來還準備以勢壓人,直接讓趙信送自己一批貨物,結果呢?
這個趙信不會是假酒喝多了吧?居然敢和我大烏蘇炸刺!
正好自己的手下戰意高昂,得讓大乾知道直到誰是主人,誰是奴隸。
大烏蘇叫囂著,“趙信,背信棄義的東西,老子和你們做了那麼久的買......”
咻~
一支箭矢朝著大烏蘇飛來。
大烏蘇還想在戰前叫罵一聲,打擊一下趙信的聲勢,結果這個大乾狗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先給了自己一箭。
“進攻~,進攻~!進攻!!!”
大烏蘇怒不可遏的叫道。
趙信帶著人衝鋒在前,他可不是戰場小白,草原敵人的墳頭草都在党項迎風飄蕩幾年了。
看著衝鋒過來的契丹人馬,趙信心裡很無奈,這些個契丹人的騎術確實有夠好的。
自己這邊人,原本就是會騎術的,畢竟范陽就是抵擋契丹,邊軍怎麼可能不會騎術,只是騎術相差甚遠,這大半年來更是在努力練習騎術,但是差距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縮小的。
方陣進攻,迎來的是契丹第一波狼牙箭。
叮叮噹噹~~
上千的箭矢射過來,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除了幾個倒黴蛋掉下馬,五千人的陣型都沒有改變,在趙信衝鋒的時候,士兵們就已經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