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都吝嗇給了。
“有多好看?”
他眸子狹長,眼尾疊出兩道略深的褶痕,垂眼看人時就顯得很冷,此刻不像誘哄,像威逼了。
阮梨先是被他這暗沉的目光看得一個瑟縮,緊接著又莫名其妙笑起來,好像看穿了他只是在虛張聲勢一般,親親熱熱地貼過去,兩隻手“啪”地一聲拍在他臉頰兩側,把他的臉給託了起來,笑嘻嘻道,“一般般好看,沒你好看。”
“花言巧語。”
衛憫輕斥一聲,她醉酒後沒那麼有分寸,剛剛拍他臉的那兩下力道有點重,頰肉在她掌心裡隱隱發燙,他懲罰似的,偏頭咬住了她虎口,叼著軟肉在齒間磨了磨。
阮梨反應慢,等他鬆了口才反應過來,舉起手看了看,虎口有個淺淺的牙印,她摸了摸,覺得很新奇,“你還會咬人吶?”
“嗯,”衛憫冷冷淡淡地應,“跟你學的。”
跟她?
阮梨皺眉,“你冤枉人,我從不咬人。”
“是嗎?”衛憫似笑非笑地瞥了她兩眼,把領口扯開給她看鎖骨那裡他刻意保留下來的牙印,“這不是你咬的嗎?”
那處牙印可比衛憫咬她的深多了,阮梨湊上去打量片刻,露出遲疑的表情。
是她咬的嗎?
衛憫雙手向後撐著床,垂著暗幽幽的眸子看她,姿容穠麗清絕,衣衫不整,像山間勾人心魂的精魅。
他好似誘哄,“再咬一個看看跟它像不像。”
:()昨日奪我氣運?今日修仙帶飛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