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停地說,不是的,不是的,我沒走錯宿舍,沒睡錯床。
她心臟猛烈地收縮,呼吸逐漸急促,這時候,她看見了更恐怖的一幕。
所有室友坐了起來,偏過頭看著她,眼神和剛才坐在她身上那東西如出一轍。
陶敏渾身發冷,是那種由內向外的陰冷,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出了錯。
她拼命回想,就是想不出來。
陶敏後背靠著牆壁,慌亂地看著這些室友,這時候,房門被開啟了,燈光隨之亮起,進來的是宿管。
她特意去確認過宿管的相貌,可這個點宿管為什麼會來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不睡覺?”
“她們”陶敏的聲音戛然而止。
咔、咔
清脆的聲音從身後牆壁傳來,陶敏偏過頭,看見的是
一整個牆壁的眼睛!
她認得這些眼睛,跟這些室友,宿管,還有剛才的鬼壓床一樣。
8點40後宿管不會出來,9點熄燈,也不會亮燈,難道、難道她真的進錯了地方。
這是要死人的!她要想辦法,要回到1號樓。
陶敏雙手抓著護欄跳下床,拉開虛掩的門往外跑,走廊上黑漆漆的,只有對面水房溢位的一點燈光和安全通道的標識。
她陡然發覺不對勁,走廊很奇怪,這時陶敏才回過看,看向自己逃離的宿舍。
不是她的宿舍,而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那裡站著五個人,其中就有剛才進來的宿管。
她們站在那裡,眼神陰森,向她伸出了手。
陶敏想跑,可身後的手已經抓住了她,“救命!救命啊!放開我,你們放——啊——”
驚恐的尖叫消失在走廊,陶敏被拖進了宿舍的黑暗裡,房門‘砰’的一聲關閉。
門上數字回正,一切恢復正常,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出事的不止宿舍樓,食堂同樣不太平。
員工宿舍就在食堂旁邊挨著的小房子裡,跟廚房後門連通。
蔡宏能看見食堂裡亮著的燈光,感覺這會里面還有人在用餐。
規則裡提過晚上不要出去。
可要是完全按遊戲裡的規則走下去,最後絕對會死路一條。
他決定出去看看,找自救的線索,他的身份應該比那些‘學生’容易。
從房間出來能直接到達後廚,白天他已經摸清了路線。
本來以為戴黑色領結的學生有問題,現在看好像沒有那麼簡單,黑色領結學生數量白天也來食堂用過餐,那現在半夜裡又是給誰開的?
蔡宏屏息凝神,放輕步子,偷摸走進廚房,食物的熱氣在飄散,隱約看得見外面忙碌的身影,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要看清視窗後的菜品和食堂裡的情況,還要再往前走一點。
蔡宏瞧見周圍沒人看見自己趕緊往前走,經過冰箱時他發現冰箱沒有關攏,開了一條縫,好像在等著他開啟探索死的。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扒冰箱門,正當手即將碰到冰箱門時,蔡宏神色一頓,趕緊收回手,遠離冰箱。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狀態很不對,差一點就著了道,這個地方果然問題很大!
蔡宏小心翼翼地躲在牆後,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外面坐在桌子上的黑色人影,還有他們桌上放著的瓶裝飲料。
視窗裡那些忙碌的身影蔡宏覺得很陌生,他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那些不是他白天見過的人,即使穿著一樣。
忽然,後面響起剁骨頭的聲音,早也剁晚也剁,大半夜還在剁,而且他從廚房過來那邊根本沒人。
他只有兩條路能回去,要麼當著外面那麼多人從正門出去,要麼原路返還,想辦法避開剁骨頭的廚師。
外面的‘人’實在太多了,被發現無法避免,走廚房還有全身而退的可能,該怎麼選不用想了。
然而,他現在還不知道,正是這個決定讓自己輸了遊戲。
蔡宏聽聲辨位,等待最佳時間向後退,在經過食材處理臺時,他沒忍住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得了,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躺著個人,脖子骨頭都露了出來軟趴趴地向後仰著。
這不就是白天才見過的同事!
蔡宏臉色一變,心中倍感不妙,正要離開卻瞧見臺子上的同事衝他笑了,那笑容滿足又詭異。
“你也來了?下一個就是你了!來